正午,公社大院。
唐父唐母堵在办公室门口,拍着大腿嚎哭撒泼。
引来整排村民、办事干部全部围观:“公社给我们做主啊!”
“我们养的白眼狼!嫁了军官就忘本,不认爹娘、殴打亲妹、狠心断亲!”
“不孝女抛弃原生爹娘,求求干部狠狠管教!”
两人哭天抢地,字字控诉,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的可怜父母。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真这么不孝?”
“嫁得好了就不管爹娘,也太狠心了吧。”
干部皱着眉,面色沉冷:“把陆营长家属叫来!”
十分钟后。
唐锦绣只身赶到公社,神色平静,步履从容,没有半分慌乱。
唐母看见她,瞬间哭得更凶,冲上来就要拉扯她:“你还敢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今天必须给我们养老钱!”
唐锦绣侧身稳稳避开,动作干脆,眼神冷冽:“养老钱?”
“我十六岁打工,三年工资全上交唐家。出嫁彩礼八十块,全数填补家里。”
“婚后半年,粮票、布票、现金次次贴补,从未间断。”
她直视公社干部,字字清晰,句句有据:“干部同志,请问,我该尽的孝心,是不是早就够了?”
干部一愣,神色微动:“属实?”
“当然属实。”
唐锦绣转头直指唐父唐母,当场拆穿:“他们不是要养老,是要无休止吸我血汗!”
“我妹屡次上门偷窃票证、造谣毁我名声,被我揭穿怀恨在心。”
“爹娘偏袒幼女,纵容作恶,讹诈不成,就闹公社毁我名声!”
唐父立刻瞪眼怒吼:“你胡说!我们只是要你顾家!”
“顾家?”唐锦绣冷笑,步步紧逼:“我顾家时,你们贪得无厌。我守底线,你们骂我不孝。我贴补家里,你们觉得理所当然。”
“我不再忍让,你们就大闹公社颠倒黑白!”
句句戳破真相!
围观村民瞬间安静,随即舆论彻底反转。
“听着好像是唐家太贪了!”
“合着不是女儿不孝,是爹娘无休止吸血啊!”
唐母急得跳脚,撒泼大喊:“就算我们贪!你生是唐家人,死是唐家鬼!你必须养我们!”
“不必。”唐锦绣语气决绝,掷地有声:“恩情我已百倍还清。”
“你们纵容女儿害我、上门骚扰我军属家庭、抹黑我和陆峥名声。”
“从今日起,我与唐家,彻底断绝所有亲缘关系。”
“从此,你们生老病死,与我唐锦绣,毫无干系!”
话音落地,斩钉截铁,没有半分余地。
唐父气得浑身抖:“你敢!我去部队告你!”
“去。”唐锦绣坦然对视,气场碾压:“你尽管去政治部闹。”
“咱们当众捋清楚,是谁屡次骚扰军属、讹诈军属财物、败坏部队风气。”
“看看最后受处分的,是谁!”
一句话直接拿捏死穴!
唐家夫妇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叫嚣。
他们闹公社是家事,闹部队就是犯规矩!轻则批评,重则治罪!
干部见状,彻底看清始末,当场定论:“唐锦绣已尽赡养帮扶义务,断亲合理合规。”
“唐家夫妇无理取闹、扰乱办公、恶意诋毁他人,立刻离开公社,禁止再闹事!”
宣判落下!彻底锤死唐家所有算计!
围观村民看着狼狈不堪的唐家夫妇,满眼鄙夷。
唐家两口子颜面尽失,再也哭不出来,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唐锦绣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挺直脊背,从容走出公社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