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绿洲村落外,阿布拉汗已经带着全部打手赶到。
大火被扑灭,柴草损失大半,他怒火中烧,认定是村里百姓故意纵火报复,下令打手强攻栅栏。
“给我撞开栅栏!进去之后,见粮就抢,见人就抓!”
阿布拉汗骑在马背上,肥硕的身躯随着马匹晃动,满脸狰狞。
打手们挥舞刀棍,疯狂冲击简易的木栅栏。
村里的青壮年死死抵住栅栏,农具与棍棒碰撞的声响、呵斥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栅栏摇摇欲坠,村民们节节败退,局势岌岌可危。
“坚持住!援军来了!”远处传来司马义高亢的呼喊声。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一支队伍快步奔来,队列整齐,气势凛然。
阿布拉汗看到来人,脸色骤变。
他平日里勾结的是旧派势力,深知这支队伍的行事风格,专打恶霸劣绅,心中顿时生出怯意。
“别慌!不过区区几人,给我拦住他们!”他强装镇定,下令部分打手前去阻拦。
可地主的打手平日里只会欺压手无寸铁的农户,哪里见过正规队伍的阵仗。
双方刚一交手,打手们便溃不成军,刀棍纷纷落地,四散逃窜。
短短片刻,阻拦的人手尽数被制服。队伍稳步推进,将村落牢牢护在身后。
队长翻身上前,目光冷视马背上的阿布拉汗:“你盘踞此地,苛捐杂税层层盘剥,抢夺百姓粮食,纵容恶仆行凶作恶,欺压乡里多年,罪行累累。”
“如今大势所趋,还不束手就擒?”
阿布拉汗又惊又怕,仍不死心,伸手摸向腰间的短枪:“我乃本地乡绅,岂容你们随意拿捏!”
他动作刚起,司马义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纵身跃起,抬手精准扣住他握枪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压。
“咔嚓”一声,短枪脱手落地。
紧接着,司马义顺势力,将体态肥硕的阿布拉汗从马背上拽了下来,死死按在黄沙地上。
“作恶多年,该还债了。”司马义声音冰冷。
大势已去,阿布拉汗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手下的管家、恶仆、打手见主子被擒,纷纷扔掉武器,跪地求饶。
围在栅栏后的村民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出震天的欢呼。
积压多年的怨气、委屈、恐惧,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太好了!恶霸被抓住了!”
“我们再也不用被压榨抢粮了!”
“往后,我们能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片绿洲上空。
古丽巴哈尔走到司马义身边,看着被制服的一众恶徒,眉眼间露出释然的笑意,眼底盛满温柔。
危机彻底解除。
随后,队伍清点了阿布拉汗囤积的粮食、财物、田地契约。
按照规矩,将被霸占的土地尽数归还农户,堆积如山的粮食,全部分给村里的贫苦百姓。
家家户户分到了足额的粮食,再也不用为温饱愁。
村里的老人捧着麦粒,老泪纵横,对着司马义和古丽巴哈尔连连道谢:“两个好孩子,是你们救了整个村子啊!”
“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今年冬天,真的活不下去了。”
“大伯大娘,这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功劳。”司马义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全村乡亲。
“是大家同心协力,也是大势所向。往后,我们靠着自己的双手耕种放牧,踏踏实实过日子,再也没有人敢欺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