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温柔地给予我力量,我都怀疑我们每次见面,空气里被你喷上了致命的吸引剂,让我不自觉地想要了解你,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
“以前我遇到感情来敲门,总会选择三层外三层的加把锁,甚至退避三舍,生怕自己的地盘闯进别人。”倪子颜说,“而现在……我会试着打开大门,先欢迎只猫猫进来。”
“不知道这只猫猫愿意吗?”
舒厌抽了抽鼻子,仿佛现在是求婚现场,没有宾客鼓掌他也泪洒西湖:“我愿意……”
他俯身,钻进倪子颜的怀抱中,在她的心口拱了拱。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舒厌闷闷的声音传来。
“嗯。”倪子颜摸了摸他的脑袋,听他舒服地喟叹。
“身上还痛吗?”倪子颜问。
“还有一些,但我很快就能恢复好了。”
“下次不许这样。”
“不要。”
“你不听话我就收回男朋友的权限了。”
“男朋友有什么权限?”
“别家男朋友能做的都可以做。”倪子颜心里想着日后的“甩手大业”,舒厌做饭舒厌洗碗舒厌洗衣服舒厌打扫卫生……
而男朋友本人,正慢慢从她的怀里抬起脑袋。眼神落在了倪子颜苍白、但有些水润的唇瓣上。
男朋友的首批权限,难道不应该是亲吻吗?
像飞行动物落在叶片上的预备动作一样,他的眼睫扑闪了很多下,然后他再也没有犹豫,前倾吻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微凉的触感,和碰见一汪水似的。唇与唇之间粘黏着部分,他后退时,连带着唇瓣都弹动了一下。
倪子颜的所有思绪被搅乱了。
甩手大业还没列出计划,就被他的贴近扰乱了全部呼吸。
他垂眸,喉结轻轻一滚,再次俯身落吻。方才微凉的触感快速升温。他吻得极重,带着隐忍已久的急迫。
缓慢地吸吮、摩挲,每一次呼吸都滚烫得吓人。
倪子颜浑身发软,思绪彻底断裂。渐渐的,连呼吸都被他尽数夺走。睫羽颤抖着,眼眶浮现出更多水雾,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舒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偏过头加深吻势。属于他的味道密密匝匝压了过来。
心神缭乱间,她看见对方轻轻睁开了眼睛,眼底是极具侵略性的狼性。
短短片刻,她整个人彻底溺进这片名为舒厌的湖水中。
两人分开时,一根晶莹细丝闪了一下,消失在空气里-
地震的善后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
盛阳和舒书的经纪公司也在第一时间报了平安,众人的讨论点逐渐从两人身上撤下,关注到了受伤群众。
曲离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了城市的运作。
又是晴天。
医院门前的树荫下,冬日微风拂过枝干上的叶子,沙沙的声音像是在送别。
盛阳和夏正牵着手,正意犹未尽地看着对方。
夏正即将归队,盛阳的经济团队也催她尽快回江宁。
虽然回到了江宁,还会接着见面,但是有些事情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去讲,才不算玩笑。
夏正的眼神温柔沉稳,经过这一场变故,再多的担惊受怕都成了过往云烟。
以前总觉得两人之间有距离,有身份差异。一个是在镜头前光彩夺目的女明星,一个是匍匐在芸芸众生之中的前行者。
可在生死面前,他们还是看透了自己的心。
“阳阳,虽然我知道现在时机不对,说什么都有些不合适,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夏正说,“回到江宁,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奔着结婚去的那种。”
盛阳不说愿不愿意,抬起头冲着他笑。
“如果我不是明星,你愿意来我的甜品店当服务员吗?”
互相拉锯是假,谜语人也收获了各自想要的答案。
夏正将盛阳拥入怀中,眼底荡漾开笑意,掷地有声道:“领导交给我的任务,必须要超额完成。”
盛阳侧过头,整个人的侧脸还有耳朵,都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隔着那么厚的衣服,还能听见对方密鼓般的心跳。
“夏正,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很久之前她就幻想过,如果推开那扇门,站在尽头的是手捧鲜花的夏正,那她确实会义无反顾地踏入。
爱会让无数惧怕爱的人重蹈覆辙。
但偏偏这些人,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