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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关起门来算账（第2页）

“我吃醋了不行啊？换你你痛快？”

刘晏往椅背上一靠，干脆不装了，抱着胳膊看她，语气松下来：“林栀，我对他没意见，我就是想知道，你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林栀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什么想法，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胳膊搁在桌上：“跟我没关系你紧张什么？你别跟我这儿装糊涂。”

刘晏手撑着桌沿，盯着她的眼睛：“我刘晏是赖着你不走，可我好歹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想干什么。你呢？你跟他不清不楚的，跟我也不清不楚的，你到底想怎么着？”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林栀看着桌上的碗，冷笑一声：“我现在谁都不想选，行了吧？我就想一个人把日子过明白，你们一个两个的能不能让我消停两天？别天天追着问。”

刘晏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逼你现在就选，但你总得让我心里有个底。我回来，不是来看你跟周远怎么样的，我就是想在你身边待着。你要是觉得我烦，我可以去住酒店，但我想听你一句准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打算？是不是打算旧情复燃了？”

“我跟他没什么打算。”

“那你躲什么？”

林栀别开脸，看着窗户的方向，过了几秒，她转过头看他：“刘晏，我跟他之间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他对我好我知道，但我现在没心思琢磨这些，你问我要个准话，我现在给不了。你招呼不打就飞回来，一进门就审我，你让我怎么想？”

刘晏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三花从公文包上跳下来，蹭到林栀脚边，她弯腰把猫捞起来搁腿上，一下一下顺着毛。

刘晏看了她一会儿，身子往前倾了倾：“行，我的错，我不该一进门就这个态度。”

林栀没抬头，手还在猫背上。

“但我话搁这儿，”刘晏接着说，“周远那边，你要是没那个意思，趁早跟人说清楚。别拖着，对谁都不好。”

林栀手停了一下，过了两秒才说：“我知道。”

“你是不是还打算让我在这儿待着？”他偏头看她，语气里那点端着的东西松了一些，“你一句话，我留下还是走。”

林栀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你都飞回来了，还走什么。”

刘晏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刚才绷着的那股劲儿散了。

他往她那边挪了挪，肩膀靠过去，碰了碰她的胳膊：“那我留下了。”

“随便你。”

刘晏拿起桌上剩下的半个豆沙包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这包子不错，可惜是情敌送的。”

林栀被他这句噎得哭笑不得，没再理他，低头把那碗蛋汤慢慢喝完了。

刘晏把包子吃完，拍了拍手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走到客厅窗边，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下午去找个酒店，反正我这次不走了，你慢慢想，我慢慢等。”

外头楼道里，林屿和小雪下了楼，走出单元门，林屿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我的妈呀，可算出来了。”

小雪捂着嘴笑：“小哥，你刚才那表情，跟后面有鬼撵你似的。”

“比鬼还吓人。”

林屿把外套拉链拉好：“你说晏哥和远哥这俩人，怎么凑一块儿去了，我都怕他俩打起来。”

小雪挽住他胳膊，拉着他往小区外走：“行了行了，咱俩躲远点，让他们自己掰扯去。中午去我家吃饭吧，我让我妈多做点好吃的。”

林屿一听去蹭饭，心情立刻好了大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行，我跟你去二姨那躲躲。”

楼上的窗户边，刘晏站在那儿往下看了一眼，见俩人勾肩搭背地出了小区，回头冲林栀说：“林屿跟着小野猫跑了，午饭估计也不回来了。”

林栀站起来把桌上的打包盒收拾了：“那不正好，省得做饭了。”

刘晏走回客厅，把她手里的空盒子接过来：“你歇着吧，我来收拾。”

林栀没跟他争，松了手，抱着猫坐在餐桌边上，看着他拎着垃圾进厨房的背影，问了一句：“你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剩下的远程盯着就行。”

刘晏回到餐桌边，把抹布往桌面上一搁，拿起那个保温盒端详了一下，随口说：“这盒子挺旧了，回头我给你换个新的？”

林栀看着那个保温盒，半天没说话。

刘晏看了她一会儿，把饭盒搁在桌上，语气缓下来一点，但还是带着刺：“我前脚走，后脚人家又是送饺子又是送早饭的，我连个消息都收不着你主动发的。”

林栀没忍住笑了一下，没敢笑得太明显：“你走那天我不是发了吗？”

“发了，就一个字‘嗯’。”

“那不就结了？你还想让我写篇小作文？”

刘晏绷着的脸松了一点，但还是没全松，闷声说：“那你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林栀没答他，转身去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