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旸扑过来要挠她,两个人滚到沙发上,橘猫被吓得从猫爬架上跳下去。
第二天,林栀送他去考场,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林栀站在人群外,也朝他挥。
那天刘旸考试还没结束,林栀在公司开会时突然小腹疼得厉害,脸一下白了。
纪佳宁正好去找她,在走廊看见她扶着墙出来,二话没说扶她进电梯,把车开过来,送她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后说,是旧伤感染,有轻微炎症,得休养,最好住院观察几天。
林栀本不想住院,纪佳宁没听,硬是替她办了手续,还给她买了住院要用的东西。
刘旸考完试出来接到纪佳宁电话,直接从考场冲到医院。
他跑进病房,看见林栀躺在病床上,脸煞白,正靠在床头打点滴,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嘴唇抿得很紧,走到床边握住她另一只手,半天才说:“你总这样,怎么不早说?”
“我不想耽误你考试。”
刘旸又气又急,说:“考不上还能再考,天大的事也没有你重要!你要出了事,我怎么办?”
他声音不大,可林栀听出他堵着气。
纪佳宁站在门口,看他们这样,笑了笑,说:“人没事就行,你们聊,我先走了。”
他看了纪佳宁一眼,心里有点别扭,又确实感激,转头说:“纪小姐,今天谢谢你。”
纪佳宁摆摆手,轻轻带上门。
刘旸这才坐到床边,把她的手紧紧握着贴在自己脸上,说:“以后你再有事瞒我,我就辞了工作在家看着你!”
林栀笑了,说:“行,你辞了我养你。”
她住院这几天,刘旸天天往医院跑。
刘晏来过一次,放下一堆补品,没待几分钟就走了。
纪佳宁也来过两回,带了自己煲的汤,有一回正好撞上刘妈妈,两人在病房里打了个照面,刘妈妈脸色不太好看,纪佳宁也只是笑,没多留。
林栀看在眼里,什么都不问。
她其实有点可怜纪佳宁。
这个女人并不像外表那样锋利,她只是被很多双手推到人前,成为了家族利益的祭品,已经没有了退路。
刘旸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林栀正好出院。
他把成绩单递给她,她看了好几遍,才笑着说:“考上了。”
“那当然。”
她那天精神不错,回家做了几个菜,把刘晏和纪佳宁都叫来了。
刘晏进门一看纪佳宁在,脸色就有点黑,说:“你叫她来干嘛?”
林栀把汤放下,说:“我出院,高兴,大家聚聚,又不是外人。”
刘旸拎着一提啤酒进来,说:“哥,今天谁也别扫兴。”
刘晏看了林栀一眼,没再说话,坐到了离纪佳宁最远的位置。
那顿饭吃得不算太热闹,但也没冷场。
纪佳宁讲了些国外的事,刘旸讲考试的事,林栀偶尔笑,刘晏只喝啤酒,不吭声。
林栀看着这一桌人,觉得挺荒诞,又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