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看着他,说:“那你去。”
刘旸像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林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说:“你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慌什么?”
刘旸没说话,把额头抵在她肩上,林栀伸手,一下一下顺他的后背。
那晚没有更多对话,可那盏灯,一直亮着。
两个人都知道,有些事终于从心里挪到了嘴上,哪怕只说了一半,也够了。
从那以后刘旸没再避着林栀,几天后,趁吃晚饭时,他说:“我打算报名了。”
林栀正给他盛汤,头也没抬,说:“早就该。”
刘旸愣了一下,说:“你早知道?”
林栀把汤放在他面前,说:“你每天在阳台接电话,我不是聋子。”
刘旸笑了一下,有点心虚。
林栀没再说什么,那之后,她开始不动声色地帮他。
晚上他复习,她就把电视调静音,把猫抱去里屋,把空调温度调得刚好。
刘旸看视频课,她就坐在旁边看报表。
偶尔刘旸问她一两个逻辑题,她答得慢,但总能说中一点。
刘旸说她要是去考,肯定比他强。
林栀说:“我才不抢你饭碗。”
后来她还给周远发了消息,问他知不知道内部选拔一般考什么、注意什么。
周远没多问,只回了一句:我整理了一份材料,明天发你。
第二天,文件传过来,条理清楚,连哪类法规容易出题都标了。
林栀没告诉刘旸,她把材料打印好,放在他常坐的位置。
刘旸看见后,翻了两页,抬头看她,说:“周哥给的?”
“嗯。”
刘旸沉默两秒,说:“谢了。”
“谢他吧。”
刘旸低头继续看,没再说话。
窗外有风,林栀起身把窗关上,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也能这样,不必事事说破,但只要方向一致,早晚会走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