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近了,是终于能当个并肩的“队友”。
这感觉有点怪,但也不是坏事。
那天刘旸去接林栀,比约定早到了二十分钟。
他停好车,走进大堂,准备去电梯口等。
正是下班点,几个员工聚在休闲区,没注意他。
一个女的压着声音说:“你们说林主任到底什么来头?刘总前妻都找上门了。”
另一个接话:“听说刘总为了她,把前妻晾在那儿好几天。”
又有人说:“那纪小姐也不错啊,家世好,又漂亮,怎么还被个财务部的人截了胡?”
刘旸在原地站了两秒,没说话,脸色先沉下来。
正好林栀从电梯出来,她刚走出几步,就看见刘旸面无表情地朝她走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低头亲了她一下,不是在脸颊,是在嘴唇,当着大堂里那些还没散的人。
林栀僵了一瞬,没躲。
刘旸搂着她,转身扫了眼那群人,声音不大,但很冷:“再让我听见谁嚼舌头,我叫她出不去这栋楼。”
那几个员工立刻噤声,散了。
林栀被他揽着上了车,车子开出地库,刘旸还绷着脸。
“你刚才吓着人了。”
“她们欠吓。”
林栀没再说话,偏头看窗外。
没过两天,这事就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
老贺打电话给刘晏,说老爷子让他回去一趟。
刘晏去了,在书房站了快半个小时。
老爷子没拍桌子,只说他连公司里一张嘴都管不住,成天让外头人编排自家人,丢不丢人。
刘晏出来时脸黑得不行,连夜让助理去查。
查了三天,最后揪出来是集团另外一个副总身边的秘书,跟财务部某个人有点旧怨,借着纪佳宁回来的风声编了这套。
刘晏没留情,直接把人清退了。
他后来在走廊碰见林栀,说:“这事我会处理干净。”
“我知道。”
“你别放心上。”
“我压根都没当回事。”
刘晏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栀靠在窗边,看着外头的天。
她是真没放心上,流言这种东西,她从小听到大,早就不痛不痒。
只是没想到,这次会有人替她当众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