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是你害死了b哥!”
一名大汉怒吼出声。
靓坤脸色骤变,伸手掐住对方脖颈,力道之大让人窒息。
“嘴巴放干净点。”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陈浩南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挣脱控制,嘶吼道:“就是你!你是个畜生!”
“阿南!住手!”
周围人立刻扑上来压制陈浩南。
靓坤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冰冷如刀。
“一个弃子也敢造次?清场,让他滚。”
众人齐声应诺。
眼看局势失控,角落里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突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
一道黑影闪过,靓坤腹部遭到狠狠一脚,整个人踉跄后退。
“连牧师都看不下去了。”
老者冷冷开口。
靓坤捂着重伤处,目眦欲裂:“老东西,你敢动我?”
争吵声还未平息,大门再次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
为的金警司面无表情地看着混乱现场。
“长官,你看清楚,是那个老家伙先动手的。”
靓坤立刻告状。
警司环顾四周,挑眉问道:“是吗?其他人看到了什么?”
全场死寂了一秒。
那些本就对靓坤心存不满的人默契地低下头。
“什么都没看到。”
靓坤脸色铁青,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警司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靓坤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毕竟大b的敏感,当众闹大对他并无益处。
他阴狠地瞪了众人一眼,带着人马灰溜溜地离开。
大b的那摊子事,没过两日便彻底凉透。
张耀仗着手里攥着的死士底牌,加上自己那点儿硬实力,顺理成章地插旗铜锣湾,把地盘摸得七七八八。
夜幕降临,张耀主动去敲了靓坤的门。
这不仅是拜访,更是投名状。
“动作够利索啊。”
靓靠在沙上,指间夹着烟,眼神玩味,“大b刚咽气两天,铜锣湾的规矩就被你立起来了。”
张耀腰弯得很低,态度谦恭:“暂时看场子罢了。
真要坐稳这个位置,还得仰仗坤哥撑腰。”
“识相。”
靓坤吐出一口烟圈,笑了,“开会的时候,我会推你上去做堂主。”
“谢坤哥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