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左颂星,是被陈松拉去充数的替身。
澳岛的名额,成了林霄眼中的肥肉。
他在当地早已布下暗子。
稍微运作一下,换个马甲顶替原主的位置,不过是举手之劳。
念头既定,林霄当即传讯远在澳岛的亲信。
让他即刻着手安排,务必稳妥办妥。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局势也在酵。
左家叔侄收到了洪光来的邀请函。
左达华盯着信纸,满脸狂喜。
仿佛已经看到了富贵荣华。
左颂星却泼下一盆冷水。
“我如今内力全废,若是被他察觉,咱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左达华不以为意,拍了拍胸脯。
“只要我不说,谁能知道?瞒天过海懂不懂?”
接下来的日子,这位三叔展开了自以为是的魔鬼训练。
尽管左颂星心里直犯嘀咕,但架不住对方热情高涨。
一日后,两人抵达洪光的地盘。
刚到门口,左达华就被拦住了去路。
守卫面无表情,眼神冷硬。
“站住。”
“洪先生点名要见左颂星先生,闲杂人等免进。”
左达华挺直腰板,摆出经纪人的架子。
“我是他的经纪人,陪同出席不行吗?”
“规矩就是规矩。”
守卫摇头,语气不容置疑,“只准一人入内。”
看着对方铁面无私的样子,左达华碰了一鼻子灰。
只能悻悻地在门外等候。
大厅内,气氛微妙。
洪光靠在沙上,目光玩味地打量着走进来的年轻人。
脚步声拖沓,姿态懒散。
“英雄出少年啊。”
洪光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连走路的架势,都透着股与众不同。”
左颂星停下脚步,拱手致意。
“想必阁下便是洪爷了。”
“正是老夫。”
洪光身子前倾。
“不知洪爷今日召我来,有何贵干?”
“我向来喜欢与后辈切磋。”
洪光直言不讳,“不如赌上一局?”
左颂星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
他干笑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就算了,我倒想先露两手绝活,给洪爷开开眼。”
然而,他根本不会任何手段。
一番故作高深的表演,最终沦为笑话。
洪光没看下去,直接打断。
桌上推出一叠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