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条退路。
机会,就在陈金城身上。
次日黄昏,高义鬼鬼祟祟摸向一处偏僻码头。
还没见到正主,拳头雨点般砸了下来。
几个壮汉将他按在泥地里,拳脚相加。
“还敢来?”
领头的大汉啐了一口,“你个废物,害老子赔了夫人又折兵!”
高义满脸是血,艰难挤出话:“南哥……救命……我有大钱赚!”
“哼,两百万美金呢?欠我的债,你想赖账?”
原来,高进初到港岛遭的那波伏击,就是高义勾结这“南哥”
干的。
可惜龙五及时赶到,高进侥幸逃脱。
只是摔下山头后,脑子有些不清醒。
而高义许下的重金,至今一分未给。
这笔烂账,南哥早就记在心里。
眼看铁棍又要落下,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阿南,住手。”
众人动作一顿。
陈金城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中,神色晦暗不明。
“陈先生。”
南哥收起武器,恭敬行礼。
陈金城摆摆手,示意继续。
高义连滚带爬扑过去,满脸谄媚:“先生!您真是神机妙算,一眼就看出我的意图!”
他压低声音,语飞快:
“公海那场豪赌,全东南亚的目光都盯着呢。”
“现在外围盘口,高进赢是赔。”
“这说明什么?说明所有人都觉得他赢定了!”
陈金城眼皮都没抬:“废话少说。
直接说重点。”
高义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如果我能让高进输掉这场局……”
“那您说,这是一条怎样的财路?”
陈金城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你拿什么保我赢?”
东南亚地下钱庄的大佬,此刻却对着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赌神”
高进,心里没底。
外盘开出的早就透了底——高进赢,一比三。
这说明庄家都看衰他,或者说,所有人都认定高进稳操胜券。
高义慢条斯理地开口,开始剖析那套精密的布局,顺便把高进打牌时的猫腻抖落出来。
“原本我也以为他是块铁板,冷静得让人指。”
高义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轻蔑:“年轻人就是太天真。”
对面那人皱眉,显然不信:“录像带我们翻烂了,没看出破绽啊!”
“五百副牌,我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