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一家老小被安全送回住处,他才独自留在警局。
手机拨通,低声吩咐了几句。
既然没触系统任务,那就没必要陪这群跳梁小丑过家家。
丁家背后的社团盘根错节,若任由他们在外面活动,迟早会对罗慧玲一家下手。
一旦方家姐妹遭遇不测,之前的布局全盘皆空。
与其日后麻烦,不如现在斩草除根。
林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明面上的官司只是幌子,真正要做的,是派死士找机会彻底废掉这几个祸害。
至于那些表面功夫,做给外人看罢了。
九龙城寨,昏暗的拘留所外。
丁孝蟹面色铁青,死死盯着面前垂头丧气的三个弟弟。
“谁让你们去找方家晦气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股让人脊背凉的寒意。
“我的话,你们当耳旁风了?”
老二丁益蟹腿肚子直打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哥!我不想进去!”
“求你救救我们,家里不能没有我啊!”
其余两人也慌了神,一个个哭丧着脸,只求老大连施援手。
丁孝蟹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更多的是对家族责任的考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警方的口供我已经打点好了。”
“他们准备以聚众、寻衅滋事你们。”
“想免罪,只有一个办法。”
他目光变得幽深,盯着几人说道:“只要方展博撤诉,这事就能翻篇。”
“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几兄弟在原地绝望哀嚎。
回到地盘后,丁孝蟹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思虑片刻,他决定亲自走一趟方家。
若能谈妥,自然皆大欢喜。
若方展博不识抬举,那就不怪他心狠手辣。
夜色深沉。
丁孝蟹带着两名心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方家的屋邨。
楼道里光线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霉的味道。
敲开门,方展博一脸警惕地看着门口不之客。
“滚出去。”
方展博语气冰冷,伸手就要关门。
丁孝蟹单手撑住门框,强行挤入屋内。
“别急着赶人。”
“我是来赔罪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桌上。
“今天的事,是我弟们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