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宾孙搓了搓粗糙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虽然不知道那位神秘的“老板”
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这股力量足以让他翻身。
“虎哥转告老板,大恩不言谢。
等收拾完这条狗,我这条命就算卖给他了!”
夜幕降临,赤柱陷入死寂。
而在o号监舍内,惨叫即将响起。
在秦虎等人的“协助”
下,刘耀祖成了泄怒火的最佳靶子。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血腥味。
等到天亮,刘耀祖躺在血泊中,浑身颤抖,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嘶吼着要求见律师,要控告狱霸,要投诉管理层。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冷漠的沉默。
梦娜早就用重金打通了关节,加上林霄背后的势力渗透,这座监狱对他而言,已经成了一座孤岛。
周围的囚犯们围成一圈,嘴里嚼着干粮,眼神戏谑。
“看来鲁老头这次是报了大仇啊。”
“凶虎那帮人真是够给面子的,平时可没见他们这么护短。”
“管那么多干嘛,有戏看就行,别挡着光。”
嘲笑声此起彼伏,如同毒蛇吐信,钻进刘耀祖的耳膜。
赤柱的监狱里,没人敢去惹凶虎那伙煞星。
两天后。
浴室水汽氤氲。
鲁宾孙终于玩腻了折磨刘耀祖的游戏。
他眼底满是怨毒,手中攥着秦虎事先备好的凶器。
没有丝毫犹豫。
他亲手送刘耀祖上了西天。
“仇已报。”
鲁宾孙喘着粗气,将刀随手一扔。
“这地方没你事了,出去吧。”
秦虎坐在沙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路人。
剩下的烂摊子,自有死士们收拾。
鲁宾孙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紧接着,秦虎给外面的小弟递了个眼神。
死士冲进警监室,大喊大叫,主动认罪。
手里还紧紧握着带血的凶器。
这小弟原本就判了二十年。
现在再多一条罪,无非是无期换无期。
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损失。
与此同时。
外界。
梦娜得知刘耀祖暴毙狱中的消息。
她立刻拨通了林霄的电话,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