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点头,转身走向那几个昏迷的马仔。
趁还没拿来,他顺手将人手脚反绑,牢牢固定在地面。
做完这一切,他才退到一旁等待。
车内。
陈家驹快步走到二层。
看到朱韬的,他蹲下身,手指探向鼻息。
冰凉。
毫无生命迹象。
陈警官脸色沉了下来。
几分钟后,支援警力迅赶到。
警笛声划破夜空。
带队队长匆匆下车,直奔核心区域。
“家驹!情况如何?”
“朱韬死了。”
陈家驹站起身,语气凝重,“同伙皆受伤,无大碍。”
“赃款和货呢?”
陈家驹摇头:“我记得他手里提着个箱子,但翻遍车厢,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霄:
“对了,骠叔,这位是屯门警署的林霄警官。”
“正是他截停了车辆,并制服了部分嫌疑人。”
被称为骠叔的中年男人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打量林霄。
林霄挺直腰板,不卑不亢:
“sir,我是林霄。”
骠叔点点头,随即追问:
“林霄,既然车是你拦下的,你在现场可曾注意到什么异常?”
“比如,有没有见过什么箱子之类的物品?”
林霄神色平静,微微摆手。
“车停稳后,我立刻冲上去查看。”
“二层那家伙已经断气,我确认无误便退出来,打算看看外围有无异常,结果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继续道:“紧接着陈sir从坡上跃下,我们随即呼叫支援,开始疏散并救助伤员。”
骠叔听完,眉头未皱分毫。
林霄到达现场的时间极短,根本不够下手。
一层车厢内还躺着不少重伤乘客,哪怕真有个箱子摆在眼前,他也腾不出手来挪动。
骠叔心里盘算,大概是朱韬逃跑时顺手藏到了别处。
……
……
一小时的笔录结束。
西九龙重案组办公室内,气氛略显沉闷。
林霄前脚刚走,骠叔后脚就敲开了署长雷蒙的房门。
“长官,那个箱子到底在哪?”
“家驹和那几个跟班都咬定朱韬身边有个手提箱。”
“可我们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连根毛都没找到。”
“听手下的人说,那里面装的可是整整齐齐的美金。”
雷蒙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