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无能,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像无底洞,连自家的一日三餐都难以维系,哪还有余力照顾这个侄女?
“姨妈,母亲临终前嘱咐我……”
“行了。”
妇人打断了他,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硬塞进港生掌心。
“这是我一周的工资。
能给的,我都给了。”
她太清楚港生的来意。
落魄投奔?没门。
看着姨妈憔悴的面容,港生心中那点最后的希冀,彻底熄灭。
“我要个身份。”
港生深吸一口气,“我是这里出生的,只要找到当年的接生婆和医院,就能补办证件。”
“接生婆?早入土了。”
妇人翻了翻抽屉,抽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递过去。
“去看看吧。
我只能帮你到这步。”
“谢谢姨妈。”
港生收起纸条,转身离去,再未回头。
走出贫民窟,他迅登上等候已久的车辆。
这是林霄的死命令:无论何时,不得让港生脱离视线半步。
与此同时,屯门海边的一处破旧窝棚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你就是蛇哥?”
两名死士站在门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满脸横肉,头上缠着渗血的纱布,鼻孔朝天,眼神阴鸷。
“正是。
两位找我有事?”
蛇哥冷笑一声,刚想摆摆架子。
话音未落。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
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头颅。
他甚至来不及抬手,身体便软软倒下,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这两名死士收枪入套,动作行云流水。
眼前这个人,正是原着中抓捕港生的那个蛇头贩子。
除了林霄,没人知道港生那层见不得光的身份。
原着里,这蛇头抓到港生后,拿这秘密当筹码,硬是从何定邦手里了三万块。
林霄刚把港生带回家不到两天,就吩咐手下盯上了这条线。
如今,这笔账总算要清了。
半小时后,屯门某咖啡馆。
何定邦刚放下电话,转头看向林霄:“署长来电,鱼村那边出了桩走私案,你和祥仁去现场看看,我留守总部。”
“收到,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