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忽然重新查王妃故居,反而是在告诉宁王,那里有问题。”
楼凛沉思片刻。
“让楼羡先盯着,谁都不要进去,等我回京再说。”
这一次,欢娘没有反对。
她只是看着他。
“可以。”
“但是你明日也不一定能走。”
楼凛:“……”
方才还一本正经商量案情的人,一转眼又重新变成了那个守着他养伤的欢娘。
楼凛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沉默许久。
“欢娘。”
“做什么?”
“我现你说喜欢我以后,胆子更大了。”
欢娘弯起眼睛。
“那当然。”
她朝他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男人胸口。
“以前还算外人。”
“现在既然喜欢你,自然得管着。”
楼凛低头看着她的手。
随后抬起眼。
“那你管一辈子。”
欢娘指尖一顿。
楼凛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外头夕阳落下,余晖从窗棂间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欢娘没有答应。
却也没有抽回手。
而京城另一头,宁王府的大门从午后开始便一直紧闭。
书房里,宁王已经摔了第三只茶盏。
昨日被禁军截下的消息,到现在仍让他心里沉。
他不知道楼家究竟查到了多少。
更不知道皇帝手里究竟握着什么。
正因为不知道,才更加令人忌惮。
幕僚低声道:“王爷,如今陛下已经起疑,再动陆明川,恐怕会留下把柄。”
宁王脸色阴沉。
“本王当然知道。”
“告诉下面的人。”
“这些日子全部停手。”
“谁都不许再擅自动作。”
幕僚应声。
走到门口时,却听见宁王再次开口。
“还有广济寺。”
“多放几双眼睛。”
幕僚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