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没过多久,一家五口全部染病。”
“无一生还。”
欢娘心里一沉。
一家五口全部染病,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楼凛问:“宅子呢?”
何安道:“几经转手,如今已经被改成了一家布庄。”
“原来的东西还有多少留下?”
“不清楚。”
楼凛立即起身。
“回京。”
欢娘一把按住他。
“你又来?”
“孟怀忠死了,线索随时可能断。”
“那也不是非得你亲自回去。”
“这种事不能交给别人。”
楼凛说完,已经伸手去拿一旁的刀。
欢娘看着他的动作,气得胸口都起伏了一下。
她索性直接挡在门前。
“楼凛。”
男人动作停住。
“让开。”
“不让。”
“欢娘。”
“你喊也没用。”
何安站在旁边,恨不得当场消失。
楼凛看着挡在门口的人。
“你知道那封信有多重要。”
“我知道。”
欢娘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急。”
她走回桌边,将陆明川先前说过的那些事情重新捋了一遍。
“孟怀忠三年前就死了,如果宁王的人已经找到他,那封信也早就没了。”
“如果宁王的人没有找到,东西既然留了三年,就不会因为我们晚一天回京突然消失。”
楼凛没说话。
欢娘继续道:“而且宁王现在刚刚被皇帝敲打过,他才是最不敢动的人。”
“这个时候,让楼羡和楼珩先去查,比你带着伤赶回去更合适。”
楼凛神色微沉。
不是因为她说得不对。
恰恰相反。
就是因为她说得太对了。
欢娘看着他。
“楼凛,我不是拦着你办正事。”
“我只是想让你把命也当成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