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手上的伤看起来很重,沈芳菲皱眉问:“怎么伤成这样?”
楼羡面不改色。
“我与二哥争执时打碎了茶盏。”
“欢娘伸手拦了一下。”
沈芳菲看了三人一眼。
她显然并不相信,可当着下人的面,并没有追问。
“你们兄弟要打,便出去打。”
“伤了欢娘算怎么回事?”
楼凛低声道:“不会有下次。”
沈芳菲又叮嘱欢娘好好休息。
正说着,何安忽然快步走进院子。
“大公子醒了。”
“宁王府那边,也有动静了。”
屋中几人的神色同时一变。
楼羡立即起身。
“去了哪里?”
“宁王府今早先后出去了两拨人。”
“一拨去了春和绸庄。”
“另一拨,去了城西。”
听到这话,几人对视一眼。
既然宁王先动了,那就说明,他查到了什么。
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出手。
……
宁王府中。
书房的门窗全部紧闭。
地上跪着一名黑衣人。
宁王坐在书案后,手中转动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木匣不见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跪在地上的人却额头冒汗。
“属下已经带人将广济寺搜查了一遍。”
“没有找到。”
宁王手中的黑棋停在指间。
“昨日去过广济寺的人呢?”
“都已经查过了。”
黑衣人低声道:“昨日寺中香客众多,后山又因大雨塌了一段山路,进出的人很杂。”
“除了几家京中女眷,还有几队前去避雨的商旅。”
“暂时查不出木匣落到了谁手里。”
宁王没有说话。
书房里静得有些压抑。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额角不断冒出冷汗。
片刻后,宁王才将黑棋放回棋盒。
“查不出来,便不必查了。”
黑衣人愣了一下。
“王爷的意思是……”
“无论木匣落在谁手里,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看过了。”
宁王声音淡淡。
“现在追查拿走木匣的人,只会惊动更多人。”
“本王真正要处理的,不是木匣。”
“是那些看见名册以后,可能被人找到的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