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正到了她不愿触碰的地方,他反而比谁都懂得停下。
欢娘心口微动。
“三公子。”
“嗯?”
“谢谢你找到长命锁。”
楼羡看着她。
“只有谢谢?”
欢娘微怔。
楼羡展开折扇,笑得温润。
“我昨日便说过,谢礼太薄。”
“等到了京城,药囊记得补上。”
欢娘想起自己先前答应过的事。
“我只说到了京城再说。”
“那便是答应。”
他仍旧这般不讲理。
欢娘却没有反驳。
几人从排水渠离开白石镇时,天色已经近午。
水渠尽头是一片荒地。
远处废窑冒着淡淡黑烟。
楼羡忽然停下脚步。
欢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荒草间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外袍,脸色苍白,胸前药布隐隐渗血。
手中却仍握着长刀。
正是楼珩。
欢娘脸色一变,快步上前。
“大公子怎么出来了?”
楼珩目光先落在她身上。
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看向楼羡。
“半个时辰。”
楼羡抬头看了看日头。
“确实久了些。”
楼珩声音冷淡。
“一个半时辰。”
楼羡笑了笑。
“出了点小意外。”
楼珩没有理他。
他看向欢娘。
“长命锁呢?”
欢娘从衣襟中取出打开的银锁和银叶。
“账册不在锁里。”
“姐姐留下的线索,指向京城广济寺。”
楼珩接过银叶。
目光扫过上面的字。
“无相。”
吴茂扶着鲁银匠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