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把衣带重新系好,又将散开的髻一点点理顺。
他的动作算不上熟练。
甚至弄疼了她两次。
欢娘皱眉。
“你轻些。”
楼凛挑眉。
“现在知道嫌爷粗手粗脚了?”
欢娘不看他。
楼凛用自己的带重新把她一缕散系好。
暗红色带落在她乌黑间,分外醒目。
欢娘伸手要取。
“这个不能戴。”
“为何不能?”
“太显眼了。”
“显眼才好。”
楼凛低头看她。
“省得有人不知道,你是谁的人。”
欢娘终于忍不住瞪他。
“我是我自己的人。”
楼凛看着她这副还有力气顶嘴的模样,唇角慢慢勾起。
“行。”
“你是你自己的人。”
他说着,伸手捏住她下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但今夜,是爷的。”
欢娘脸热得不行。
她推开他,想从书案上下来。
腿刚落地,便软了一下。
楼凛立刻扶住她,眼中笑意更深。
欢娘恼得不想看他。
“你还笑。”
“爷高兴。”
“你……”
外头传来阿大低低的声音。
“二公子。”
欢娘立刻僵住。
楼凛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随手扯过旁边披风,将她裹住。
“说。”
阿大站在门外,头低得不能再低。
“大公子受伤了。”
阿大的声音隔着门落进来。
欢娘整个人还被楼凛裹在披风里,听见这句话,她下意识抬头。
楼凛眉眼间方才那点笑意,瞬间淡了。
“伤在哪儿?”
阿大低声道:
“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