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一只手从后方稳稳扶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接住。
淡淡的墨香混着冷竹香气,从身后靠近。
欢娘抬头,正撞进楼羡含笑的眼里。
“三公子……”
楼羡低头看她,声音温和。
“姐姐今日倒是忙。”
他的手还扶在她腰后。
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不重,却存在感极强。
欢娘立刻想站稳。
楼羡没有多留,很快松开手,只将她扶到一旁。
“可伤着了?”
欢娘摇头。
“没有。”
话刚说完,掌心便传来细细的疼。
她低头一看,才现方才撑到柜角,掌心被木刺划破了一道。
不深,却渗了血。
楼羡也看见了。
他眸色浅浅一沉,又很快恢复温和。
那婆子没认出楼羡,只见来了个年轻公子,衣裳料子不差,却不像带着侍卫的权贵,便仍旧强撑着道:
“你又是什么人?”
“这铺子害了我家小少爷,你少多管闲事!”
楼羡笑意不减。
“你方才说,你是何夫子家的亲眷?”
婆子扬起下巴。
“正是!”
楼羡点了点头。
“莫城书院共有两位何夫子。”
“一位教经义,家中只有独子,尚未成婚。”
“一位教算学,独女远嫁青州,三年未归。”
“你说的小外孙,是哪一位何夫子家的?”
婆子脸色一僵。
楼羡仍是笑着的。
“还是说,莫城书院近日又来了第三位何夫子。”
“恰好我这个书院夫子,不知道?”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客人立刻反应过来。
“原来这位就是楼三公子?”
“听说他在书院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