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挣了两下。
“疼。”
楼凛手顿了顿,欢娘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捂住脸。
白皙脸颊果然红了一小块。
“二公子。”
她声音带着几分埋怨。
“奴婢又没做什么。”
楼凛看着她,像是气笑了。
“没做什么?”
“欢娘,你是真把别人当傻子?”
欢娘低头整理袖口不说话。
楼凛最烦她这样,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上心眼比谁都多。
还总是一副无辜模样,让人作都找不到由头。
“怎么不说话了?”
欢娘轻声道:
“二公子想让奴婢说什么?”
楼凛往前一步,欢娘下意识后退。
身后却已经是廊柱,退无可退。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连晨光都被挡去大半。
欢娘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楼凛盯着她,越看越烦,又越看越移不开眼。
“你是故意去长宁院,给我大哥送羹,笑给他看。”
欢娘忍不住抬头。
“二公子是不是想太多了?”
“是吗?”
楼凛冷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欢娘没回答,楼凛却已经知道答案。
因为她知道楼珩在查她,所以她故意过去。
故意让自己看见,故意把水搅浑。
想到这里,楼凛眼神越来越沉。
“欢娘,你胆子是真大。”
欢娘轻轻叹气。
“奴婢只是想活着。”
楼凛一顿,欢娘抬起头,眼底没有笑意。
“奴婢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在将军府这种地方讨生活,总要替自己打算。”
风从廊下吹过,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楼凛伸手,勾起她一缕垂落的丝。
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一种审视。
“所以,你把主意打到我大哥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