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咬着唇,慢慢解开衣襟。
空气里渐渐浮起淡淡奶香。
下一瞬,小家伙终于含了上去。
细细的吮吸声顿时在安静内室里响起。
啧啧的轻响,一下一下,清晰得惊人。
欢娘浑身骤然绷紧。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外头的人,也能听见。
她指尖狠狠攥住裙摆,连呼吸都乱了。
偏偏孩子饿得狠了,吃得急,时不时还出满足的吞咽声。
夜太静了,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都能听清。
于是那一点细微水声,便显得格外暧昧。
欢娘耳尖烧得几乎滴血。
她甚至不敢去想,外头那个混不吝的人,此时会是什么神情。
偏偏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楼凛低低的一声笑。
很轻,却像贴着她耳边响起一般。
欢娘瞬间僵住。
她死死低着头,眼睫颤得厉害。
偏偏团哥儿还什么都不懂,只抱着她软软地吃奶,小手甚至无意识按在她胸口。
那细细软软的触感,让欢娘鼻尖酸。
她觉得难堪极了,明明她只是个奶娘,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可被楼凛这样盯着、逗着、逼着,她竟有种自己被扒干净了的羞耻感。
外头忽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欢娘呼吸猛地一窒。
下一瞬,珠帘被风吹得轻轻一晃。
楼凛竟停在了帘外。
隔着一道薄薄珠帘,男人高大的身影隐隐绰绰映在灯影里。
欢娘几乎瞬间白了脸。
“二公子!”
她声音压得极低,又急又慌。
“您……您怎么过来了?”
楼凛懒洋洋倚在外头,声音里还带着笑。
“爷又没进去。”
“你慌什么?”
欢娘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团哥儿吃得正香,那细细的吮吸声还在继续。
甚至因为太急,小家伙嘴边偶尔还会溢出一点奶水,出轻轻的水声。
欢娘羞得眼尾都红了。
她甚至想把孩子抱远些。
可团哥儿刚离开一点便不高兴地哭闹。
欢娘只能重新抱紧。
她低着头,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楼凛原本还懒洋洋站着,听见那细细哭声时,神色却忽然顿了一下。
隔着珠帘,他看见女子低垂着头,雪白脖颈弯出柔软弧度,肩膀轻轻颤。
那模样,竟说不出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