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冒顿绝路反扑,以众搏寡,纵有天兵亦难脱身。
他们不是神仙军,无斩阵之威。
全靠敌人配合,才得以从容收割。
“喏!”
众骑齐声应和。
脚步沉重,心却滚烫。
奔袭多日,身似残骸。
可一想到斩获,浑身又涌起烈火。
何曾有过这般轻松的战场?
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取敌级。
此般良机,岂容错失?
号角裂空,声震旷野。
黄金火骑如烈焰奔腾。
驱逐败军,如刈草芥。
……
翌日晨光初照,草原归于沉寂。
匈奴残部卸鞍下马,就地而卧。
连番奔逃,折损万余。
如今兵力,不足七万。
筋骨如散,魂魄欲离。
惊惧连日,精神早溃。
号角声终于沉寂,再未响起。
匈奴士卒横卧草间,仰面望天,气息微弱。
逃亡之路,究竟何时才能到头?
冒顿心生异样。
按理说,每日此时秦军该已追至。
今日为何毫无动静?
他闭眼喘息,疲惫难支。
又过数个时辰,依旧不见敌影。
那催命的号音,始终未响。
“派人探查秦军虚实。”
心中不安,下令派出斥候。
片刻后,回报传来。
“禀主上,秦军踪迹全无,已然尽撤。”
冒顿猛然睁眼,难以置信。
这如何可能?
秦军连日紧追不放,眼看就要将他逼入绝境。
怎会在此时突然退兵?
他翻身跃上战马,亲自出巡。
“驾!”
鞭影飞起,率亲卫驰向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