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武藏双刀齐出,刀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罩向柳生但马守,
可老者的身影却像浸在水里的月影,长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卡在武藏招式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节点,每一记反击都直指她不得不回防的死穴。
不过三息,武藏便被逼退三步,
(不行。从预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了下乘。)
武藏呼吸微促,指尖微微麻。二天一流本以自在应万变着称,可在柳生的「水月」面前,所有变招都像被提前看透——她刚在脑海里算出下一刀的轨迹,对方的刀便已经等在了那里。想攻破这般境界,除非踏入更高的神域。
(那就赌一把!)
她猛地凝神,藤丸立香施展那名为tas时的境界状态瞬间闪过脑海——将下一刹那拆解成无数帧,把每一种可能性在脑内预演千遍万遍,直至筛选出唯一的最优解。
轰——
仿佛有什么在意识深处炸开。
时间感知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肌肉的细微收缩、刀身的毫米偏转、气流的微弱扰动……下一瞬的千百种变化,在她脑海里以恐怖的度疯狂推演。柳生下一刀会斩向哪里、会从哪个角度变招、卸力的支点在何处——无数帧画面飞闪过,体力也随之像开闸的洪水般急倾泻,
再次迎上武藏双刀的柳生但马守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眼前的女人忽然变了。方才还带着几分狼狈的刀路,陡然间精准得诡异。每一次格挡都卡在最极限的毫厘之间,每一次变招都恰好避开自己的反击锋芒,明明刀没有暴涨,却像是提前看过了自己所有的剑路。
“有意思。”老者低喝一声,刀势骤然暴涨,水月境界催至极致,刀光如水波般层层叠叠铺开,
武藏咬紧牙关,脑海里的推演还在疯狂加。帧与帧的缝隙被无限放大,千百次预演中,绝大多数进攻都会被水月卸开、反弹、吞噬。她在无数条失败的死路里狂奔,寻找着那唯一一道、能斩破一切的「制胜一击」。
在哪里?那绝不会碎裂、恒定不动的天元——
就在那里!
恍若惊雷劈入意识深处。
在无数次预演的终点,她终于看见了。那一点恒定不动、贯穿所有剑路的核心,如同悬于天际的星辰,清晰地映在她的瞳孔里。二天一流的极致奥义,在此刻轰然开眼。
“感激不尽,但马守。以及——御主亲所说的,全身脱力,靠重力势能进行加的方式——!”
武藏猛地沉腰坠步,双刀在身侧划出完美的弧线,所有的推演、所有的变招、所有帧级计算,最终都汇聚向这唯一的一击。
“吾之奥义——于此开眼。剑轰拔刀,伊舍那大天象!”
铮——!
两道刀光同时亮至极致。
柳生但马守一声沉喝,水月全力展开,刀身化作浑圆无缺的水镜,要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尽数卸去。可当双刀相撞的刹那,他瞳孔骤然一缩——水波般的防御应声崩碎。
老者持刀的手微微一颤,后退半步,长刀拄地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前的和服上,一道细细的刀痕缓缓裂开,随后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哼。”柳生但马守缓缓倒下,“这就是所谓的,为敌人雪中送炭吧。”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呼吸急促、额角满是冷汗,却依旧稳稳持刀的武藏,眼底满是赞叹:“吾的剑刃,终究未能触及你吗。”
“不。”武藏轻轻摇头,手臂因过度推演还在微微颤,“仅凭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您不愧是登峰造极的剑神。”
“能以这般心境挥剑,难怪进步神。”柳生但马守的气息愈虚弱,“真是令人羡艳……“
说完这句话后,柳生但马守彻底没了气息。
武藏再也无力维持站立,缓缓坐到地面上,肩膀忽然裂开了巨大的豁口,伤口险些就开到了心脏,鲜血喷涌而出:“和预知中的一致,以并不会马上致命的伤势击败了对方。saberepireo——处斩。我做到了,御主亲。”
————
嗡——
z光剑的光刃斜斩而下,距天草四郎面门半尺时,忽然被一层无形力场硬生生偏开,刃锋擦着他的肩甲劈进石砖,溅起细碎的火星。
zero手腕一翻收剑后撤,内部系统同步弹出红色警告:装甲损伤,动力输出正常,敌方防御机制判定为「防御型固有结界」。
“哼,结果就这点程度吗?果然,被你找出来并击杀的英豪剑灵都是废物。”
zero没有进行回复,而是脚下一蹬再次冲出,光剑在手中瞬间划出三道残影,然而三道刃光全都在接触结界的瞬间歪向一旁,回应他的是三漆黑魔力弹,
【判断为闪避不能,格挡路线已预设】
他迅拧腰旋身,光剑横挡身前,魔力弹撞在剑刃上炸开,冲击波掀得他连退两步。左臂装甲被炸开一道裂口,内部线路滋滋冒起电火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警告声在脑海里持续响起:“装甲损伤,左臂传动效率下降。”
“必中的攻击吗?”zero垂着握剑的手,右臂化作手炮瞬间抬起连开三炮,光弹直奔面门、心口、膝盖三处,同时身形压低,光剑贴着地面横扫,上下两路同时难。
然而光弹与剑刃全都像撞上了滑不留手的球面,齐刷刷偏开,没有一命中,趁着他旧力刚尽的间隙,天草四郎抬手一道黑芒直轰他身上,
嘭——
zero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城墙上,腰部几乎被完全切开,核心部位的零件出刺耳的过载嗡鸣,火星顺着裂缝往下掉,
天草四郎停在zero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