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没现。
棒梗,妈再跟你说一遍——这院里,傻柱的能偷,一大爷的能偷,全院的你都偷得,就李建国家的,一根毛都不许动!”
棒梗梗着脖子,眼里全是恨:“妈!他把奶奶害进去了!我这是替奶奶!凭什么不能偷?”
一想起下午那些水果,那股甜劲儿,他口水直冒。
贾东旭在旁边帮腔:“棒梗说得对!那是替咱妈出气!再说了,棒梗那是偷吗?那是拿!他李建国还能跟个小孩较劲?”
秦淮茹急得跺脚:“东旭!吃了几回亏你还不明白?李建国那人,有仇必报!”
“咱家当年怎么对他的?说是仇人都不为过!你真想把棒梗送少管所?”
家里老的小的都手脚不干净。
大的那个已经废了,小的还在长身体,现在改还来得及。
要是再拖下去,棒梗这辈子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秦淮茹不想儿子将来吃公家饭。
“睡吧睡吧,就你事多。
你看今天李建国放个屁了吗?”
贾东旭脸一沉,被子一掀,翻个身就打起鼾来。
棒梗压根不搭理他娘,跟他爹一个德行,倒头就睡。
秦淮茹看着这两张脸,又急又气,一肚子火没处撒。
她只能盼着李建国别跟个孩子计较。
天刚蒙蒙亮,东边泛起白光,李建国睁了眼。
上辈子当社畜,熬夜是家常便饭,夜场泡到后半夜才睡。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反倒让他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洗脸刷牙,把昨晚剩的饭菜热了热,香味一炸开,满院子都飘着肉味。
院里那帮人馋得眼珠子绿。
刘海忠闻到这股味,气不打一处来:“李建国这狗东西,天天吃这么好,存心不让人好好吃饭!老婆子,给我煎个蛋!”
刘光天兄弟俩一边闻着香气,一边啃着手里的粗粮饼子,连看都不看他们爹一眼。
哥俩心里门清,在这个家他们就是出气筒,想吃鸡蛋?不被揍一顿就烧高香了。
中院里,易忠海脸黑得像锅底,盯着手里的白面馒头,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是四合院里工资最高的一个,吃顿好的都得藏着掖着,哪像李建国这样明目张胆。
可人家高调归高调,全院都知道他有大笔进账。
一想到那些钱,易忠海胸口就憋得疼。
前院的闫埠贵正在教育几个孩子:“唉,建国那小子现在达了,咱制定的路线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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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没看见,昨天咱家又挣了将近四块钱!你们以后都给我好好巴结李建国,听见没有?”
傻柱蹲在水龙头边上刷牙,酸溜溜地骂:“吃不死你!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人家那可不是小钱。
两千多块呢!我三年不吃不喝都攒不下那么多。”
“许大茂,你是不是皮痒了?我给你松松筋骨?”
傻柱一扭头,拳头已经攥起来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嘴上还不饶人:“傻柱,你也就这点能耐。
有本事你找李建国去啊!你知道不知道,人家现在是厂长面前的红人。
厂里翻译俄语那事,你猜是谁干的?”
“怎么着,许大茂,你该不会告诉我是李建国翻译的吧?”
轧钢厂一个工友凑过来,插了句嘴。
“翻译那活儿就是李建国接的。”
许大茂嗓门提了上去:“昨儿我路过王秘书桌子,看见李建国坐那儿写个不停。
后来一问才知道,这小子不光是最年轻的七级工,俄语也溜得很。”
“杨厂长把这活儿派给他了,听说干成了能拿四百块奖金!”
最后几句,许大茂瞥见何雨水出来,声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