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嘴角一挑,目光在易忠海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没有的话,麻利儿掏钱。”
“小兔崽子!老娘跟你拼了!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啊!有人欺负咱们娘儿俩啦!”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李建国声音不紧不慢,隔着老远飘过来。
“贾张氏,就冲你刚才那句话,我能告你两条——侮辱烈士遗孤,外加宣传封建迷信。
你们家的赔偿,从每人两百张成二百五,你接着骂,我不拦着。”
贾张氏浑身肥肉一抖,嘴巴立马闭上了。
她再没文化,这两条罪名有多重还是拎得清的。
李建国不再多说,就那么站着,脸色平静地盯着易忠海。
整座院子静得慌,空气像灌了铅。
“建国,非得这样吗?”
易忠海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少跟老子废话。
我的规矩就一条——不惹我,我不惹你。
谁动我一下,我让他翻不了身。”
李建国眼睛一瞪,那股杀意浓得能割破脸。
“你就说行不行吧,没有别的路可走。”
易忠海攥着拳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牙咬得咯吱响。
“我认了。
翠娥,回家取钱。”
他不怀疑李建国的话是假的。
能把整部法规背下来的狠人,什么事干不出来?他后悔了——动手前怎么就没算到,这人能刚到这个份上?
“建国,能不能少点儿?我家老大刚结完婚,钱全贴给他了,手头真不宽裕……”
刘海忠见易忠海都栽了,这个墙头草立马跟着服了软。
“行,二大爷写个欠条。
您一月工资七十六,每月给我五十,剩二十六够您一家吃饭的。”
“成。”
刘海忠咬着后槽牙点了头。
闫埠贵提笔写好欠条,刘海忠心疼得直哆嗦,还是把手指按了上去。
两个头头搞定了,李建国没急着搭理秦淮茹和贾张氏,大步走过去,单手把傻柱拽了过来。
“傻柱,你选哪条——私了,还是蹲大牢?”
“李建国,你个小,想让老子掏钱?门儿都没有!”
傻柱嘴里骂骂咧咧,吼得满院子都听得见。
“今儿算老子没吃饱,下回再收拾你!”
易忠海脸色铁青,李建国一扭头,盯着他看。
这老头子是傻柱的靠山,也是他预备的养老工具。
“易忠海,你给个说法。”
“傻柱,把钱给他。”
易忠海皱着眉,压着嗓子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