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飞远了,他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该死!
千百年过去,他最讨厌的果然还是这群剑修。
说什么守护正道?一个个不都杀性缠身,哪有一点正道慈悲的样子。
看看人家佛家,先不提虚不虚伪,但好歹会讲究的来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镇守魔族千年,估计还没他们百年杀的人多。
这些个剑修呢,一看危及到自己人了,也不管对面有没有用,拔剑就是要杀,怪不得这姓沈的死丫头挑到这来了,果然都是一类人,蛇鼠一窝的玩意!
另一边,一直听命守在外面的雍怀瑜浑身紧张的不行。
他倒是不担心他雍家的未来,只是担心沈禾出什么意外,那可是元婴中期的老魔头。
若是夺舍成功,或者把她当作炉鼎。。。。那挫云峰上一群前辈不得把他当木桩子削!
一想到这,雍怀瑜就只觉得自己脖子发凉,也顾不得形象了,蹲在地上抱头哀嚎,“完蛋了!剑师伯和师父一定会砍了我的头,把我大卸八块的!”
至于雍家。。。。
管他们去死,他自己马上都活不了。
失血过多的月清代则躺在飞舟中昏昏欲睡,结果被他的哀嚎声吵地硬是没闭上眼。
他揉着眉心安慰他,“师兄,你别担心,砍你的头还是有点早了,要砍也是等雍家死光了再砍你的,不会让你死的很痛苦的。”
雍怀瑜:“。。。。。”
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这时,一道嘶哑幽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既然你们这么想雍家人被杀光,那不如本座同你们一起回去如何?”
雍怀瑜一听,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天魁老魔那张恐怖的老脸时,感觉心脏都要停了,一把就将软成一滩泥的月清代拽到身后。
“你。。。。你怎么会出来?!我师伯师叔呢?”
嘶哑阴魂冷笑两声,拉长尾音,“他们啊。。。。。当然是死了”
他说着话,享受地观察着这两人惊愕的表情,掌心凝聚出磅礴邪性的灵气,声音中展露出杀意,“现在就轮到你们了。。。。”
“你说,轮到我师侄去干什么?”
他恐吓的手还没挥下去呢,下一秒,一只大手就重重落在他肩膀上,剑无暇从后方出现阴沉地盯着他,“您看起来似乎有点过于有‘童心’了?不如我送你一程?”
“切,没意思。”
嘶哑阴魂被扣在肩上的手压得皱起眉头,立刻一掌挥掉,“你们正道修士这么护犊子有什么用呢?中州世家不还是不买你们的账?把子孙后代送给你们培养,家里却供奉着魔道元婴,两方消息灵通的很啊。。。。。”
他嘶哑着大笑几声,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几人视线中。
看到他逃走,雍怀瑜有些疑惑,但更多还是欣喜,抱住剑无暇,眼泪汪汪,“剑师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那你真是高兴的太早了。”
剑无暇把人拎到一边,接着吩咐,“我把那丫头送回宗门,你和那小子回去把家里人好好清点一遍,看看哪些是该死的,等我回去收尸,懂了吗?”
看到他那双满是冷光的眼瞳,雍怀瑜一下子就明白了剑无暇的决心,试探性低声询问,“弟子到底姓雍,您让我去,万一。。。。。。?”
剑无暇瞥了他一眼,“你小子那花花肠子怎么这么多,变成这样,还怎么找渡心魔劫的机缘?”
雍怀瑜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说起这件事,“请师伯赐教。”
剑无暇又点拨了他两句,“你要把握好这个度,好好想想心魔究竟是什么缘由,幸好如今你与那丫头实力勉强在同一层,还算有机会,待她进阶,你最好的机缘怕也就过去了,到时候,你就会真正明白什么叫,天道无情。”
这一连串信息下来让雍怀瑜脑子都快要宕机了。
他不解地望着剑无暇,“师伯,你说的是?。。。。”
剑无暇没继续听他说话,挥了挥手,“去吧,这次不只有你们,塘长老和刚刚那位已经提前出发了,你去了协助他们即可。”
他只好把满肚子疑惑憋在心里,“。。。是。”
刚刚那位?
等等,刚刚那个过去的不是天魁老魔吗?!
他猛地抬起头,可剑无暇早就不见了,独留雍怀瑜一个人在原地呆滞。。。。
夜半,雍府。
灯火通明,满府喧哗。
“我说,大嫂啊,这三更半夜的,你弄这一处干什么呢?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你看看这院子里弄的,血糊糊的一片啊!”
此时,雍家直系血亲一个个被温夫人的大开杀戒给惊动了,一个个都赶到内院,有得甚至衣衫都没来得及穿好。
温夫人冷冷看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讽刺,一个个夜夜笙歌,也不怕哪天死在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手上。
“主人,已经处理完了,还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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