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代抹了把汗,看她自己乐得直笑,也没有扫兴,“想必师姐所说的这两个仆人应该是普通凡人吧,毕竟对于修士而言,这点距离不过是喝口水的功夫。”
沈禾摸了摸下巴,好像发现了什么华点,“也对哦。。。”
倒是跟在温夫人身后的几个侍女,听到他们这没头没脑的话,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什么天才修士,没一点教养。
“到了,前面坐船过去就是灵鱼洞了。”
温夫人把两人带到一汪不大的净湖前。
在湖的尽头就是一片粗糙风化的山壁,在山壁与水面接壤的位置则是一处低矮的洞口,时不时还会有细碎的灵光从黑暗中飘出。
她带着仆人走到木廊尽头的画舫上,发现沈禾还在原地站着不动,笑着招了招手,“小丫头,快过来吧,别担心,这里的水不深,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沈禾没回她的话,盯着那漆黑的洞口,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里面已经有人了,这时候进去可能不太好。”
她会忍不住抡棍子的。
温夫人和身后的侍女一听都愣了一瞬,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洞口,没有画舫停在外面,那应该没有人进去过才对。
月清代也微微皱眉,“我也嗅到了一丝血腥气,温伯母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毕竟对于修士而言,御空飞行不过是最基本的手段。”
看两人身上气势突然冷冽,温鮈心头浮上一抹担忧,她抬手朝最靠近自己的侍女招了招手,低声安排,“你去看看,不用真进去,若有什么不对立刻回来。”
“是。”
那侍女身材很高大,长相有些粗糙,尤其是那双竖瞳,看起来竟不像是个正常人类?
“别看了,那是妖修和人族生下的孩子,但两族关系紧张,好些没有被带走的就成了奴隶,再加上他们会继承妖修某些特殊天赋,在拍卖场中倒是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似乎是知道身后在想什么,月清代已经走到她身边替她解释了一遍,言语中带着几分讽刺和恼怒。
沈禾点点头,心不在焉的接了一句,“那还挺好的,这样看起来你们妖修是比人族值钱的嘛,果然还是物以稀为贵。”
被她这么一说,小狐狸心里那点愤怒顿时飘远了,想想也对,人类嘛,无所不用其极,自己人还不是照样奴役。
这么一想,他心里都舒坦多了。
没想到和这种脑子简单的人聊天还是这种好处。
另一边,去山洞口打探情况的侍女也很快回来了,只不过面色相当难看,她掩着嘴朝温鮈低声传了几句话。
“果真?!”
温夫人也不知听到了什么,面色大变,她赶紧回头看了一眼桥边的一大一小,但想到他们的身份,又松了一口气。
她跃下画舫,又扬起笑来,“刚刚真是多谢小道友提醒了,未曾想到你小小年纪,神识却如此厉害,不知何时入结丹境?若是缺些什么尽管开口,难得怀瑜带了同门回来,伯母定帮上你一把。”
沈禾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询问小狐狸,“我应该一直都是结丹吧?打不过元婴算筑基吗?”
怎么这些原住民看别人看的一眼准,到自己这就自动降级了呢?
月清代瞥了一眼表情僵住的温夫人,语气平淡,“应该是吧,毕竟我也没见师姐你渡过雷劫,哪知道你什么时候结的丹。。。。。”
后方还想趁机卖个人情给沈禾的温夫人,听到这俩加起来都没自己孙子大的小孩说出这话,只觉得晴天霹雳!分外尴尬!
天杀的,她的好儿子竟给家里带了个镶金边的炸弹回来!
幸好,这时候雍怀瑜找来了,他朝温夫人拱了拱手,“母亲,前厅饭菜已经备好了,您也一起去用一些吧?”
温鮈木木地抹了把脸,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侍女先行一步。
雍怀瑜则颇为不解,“这又是怎么了?”
沈禾也很幽怨地望向他,秃噜出一句玩家名言,“要是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让她白跑了一趟。
当然,这里的他特指洞里的那个红名。
两面不是人的雍怀瑜:。。。。??!
即便精明如他,这会也有些扛不住,赶紧追问,“等等!小师姐,你刚刚那话师弟我实在不懂,莫非与家母生了什么矛盾?”
沈禾啧了一声,抬手就摸出自己的龙纹棍扛在肩上,抱怨起来,“你还好意思问,你知不知道你家里一堆红名?偏偏红的黄的绿的还都堆在一起,可在你家里我又不能随便杀人,弄的我脑壳都疼了!”
谁料,雍怀瑜听到这话却眼前一亮。
他赶紧拉着沈禾边走边说,“那敢问小师姐,若是我把府中人都叫出来,你可能一一把人找出来?”
沈禾步子一顿,立马把袖子拽回来,声音拔得老高,“什么?我说你怎么要大老远地带着我跑你家来吃饭呢,搞了半天,你居然想让我免费给你当识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