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老掌柜也高兴这事解决地如此顺利,试探性询问,“这位道友,你看,那这贼人已经抓到,我们丹坊也愿意配合着把情报给贵宗,这喇叭。。。。”
沈禾瞥了他一眼,“你急什么?抓的又不是我要找的人。”
老掌柜一听,瞪大眼睛,四处环望,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是了,她刚刚说要找丹师,可刚刚那个只是个毫不起眼的店员。
偏偏这留下来的可都是丹坊的熟人,还交易过这么多次,万一哪个有问题,影响他们落丹宗的名声,回头恐怕真不好和宗内交代。
唉!愁啊!
沈禾不语,拎着长剑,精准地绕过前面一排桌子,目的十分明确地奔着靠墙的茶桌走去了。
坐在那的是一个面色苍白,容貌顶多算是清秀的男人。
他看到沈禾朝他走来了,温和地点头打招呼,“姑娘找到我这来,可是有什么要问的?”
见他十分淡定,沈禾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她又仔细看了一眼这男人的头顶,这红艳艳的颜色,不可能出错啊。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没什么要问你的,但是。。。。。你不跑吗?”
男人面露惊讶,直接反问,“我为何要跑?我与丹坊交易多年,又不是什么魔道贼人,还是说你怀疑我?”
沈禾很肯定的点头,“那当然了,不然我来找你干什么?”
老掌柜一看那人,连连摇头,“这位小道友,你一定是搞错了,卫丹师已经给我们丹坊供了好多年的丹药,不可能有问题的。”
一旁的客人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话里话外带着几分尖刺,“小丫头,你要抓人可也要仔细看清楚了,仗着你金剑宗势大就乱冤枉人,若是找错了人,你金剑宗面子上可过不去,小心回去被师门压着来给卫丹师认错呦!”
这话让沈禾听的莫名其妙,她扭过头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咸吃萝卜淡操心!区区一个结丹,你叫谁丫头呢?”
虽然她也只能打结丹,但可不意味着要好心看他们的脸色。
那客人是个续着胡须的中年男人,听到沈禾的嘲讽,面色一滞,闪过一丝怒意,扔下杯子就要与她理论。
却被一旁带着玮帽的女人却给扯住了胳膊,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威严,“好了,坐下。”
那男人只得坐下,面上不忿,“阁主,难道就这么算了?”
女人端起茶杯,轻撩帽纱,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人家也没说错,同为结丹,你还真不能以长辈论处,该称一声道友才是。”
男人一愣,声音止不住抬高了几分,“她年龄这么小,能是结丹?!”
他从沈禾身上几乎没感受到灵气波动,还以为是佩戴了什么遮掩法宝,最多也就是个筑基期的低阶修士。
两人声音没做遮掩,周围修士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下,楼上所有人都朝面相还十分稚嫩的沈禾看去,目光中的傲然与调笑之色也随之褪去,反而也多了几分忌惮与深思。
沈禾没搭理这群人,一剑就把茶桌插了个对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很淡定的红名,“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打完你,再压着你走?”
那姓卫的丹师不为所动,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怎么?难道你是金剑宗的天资英才就可以随便抓人了?我没做过得断然不会承认,即便你结丹又如何,大不了一剑杀了我!”
沈禾一听,乐了,“呵,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红名提这种要求的,那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这男人眉头一皱,“你在说什么?”
沈禾双手抱臂,扫过他的脑袋顶,“听说你姓卫?”
男人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她。
随后,沈禾露出一抹魔丸般的笑来,说出了另外几个字,“可我怎么记得,你好像姓张呢?张、卫、甫道友?”
伪装其他人这种事,沈禾又不是没做过,她准备偷东西的时候经常装成其他人,可一旦马甲掉了,要么杀,要么跑!
这人今天注定不可能装的下去。
她这话一出,整层楼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守在楼梯口看戏的雍怀瑜都惊了,什么情况?任务里没这段啊??
那被叫出真名的男人瞳孔一阵收缩,再看沈禾那张脸就如同魔鬼一般,一连愣了好几秒。
见他不吭声,沈禾眼神也冷了下去,手中现出一把龙纹金剑,对着他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叫了名字,还敢不应?
死!
她挥剑的速度很快,甚至说整个人变脸没有一丝预兆,杀气猛地就从身上迸发出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心软。
张卫甫哪敢再留,装可怜的心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整个人从心到身都惊得直发毛,‘噌’得一下就站起身,身形如鬼魅般朝后方退去。
‘咣铛!’一声。
二楼木桌当场被一剑劈成两半。
听到声音,老掌柜也回过神来,追去高喊一声,“道友!切勿动真格的呀!有事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千万别把人打死了!”
他正要冲下去找人,一个身影拿着一张画像堵住了他,他微微一笑,“老丹师,别着急嘛,这只是‘卫丹师’与我们金剑宗的仇怨,你若是去维护,万一误伤你倒是显得我们金剑宗不占理了,说不准还会发展成两宗矛盾,到时候可怎么办好?”
老掌柜一看他手中那副画像,只能苦笑拱手,“雍少主,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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