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面无表情地吹了下自己的拳头,她抬头看向邛西华的位置,不悦皱眉,“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像个大爷一样,全等着自己干呢。
“是,师姐。”
邛西华抹了把汗,这会脑子也不邪了,心也不歪了,整个人都泛起清澈的殷勤,颠颠地就跑了过去。
沈禾两手伸进地虫兽的口中,稍稍一拉,就把它那满口尖牙的嘴给拉到最大,“掰着,我往里面塞草球。”
“。。。。是。”
邛西华看了一眼那满是尖牙的大嘴,额头冷汗直流,沈禾不怕咬,他就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了。
年少时的心理阴影至今未消。
他咬紧牙关接替过沈禾的双手,这一撑他才知道沈禾的力气到底有多蛮横,看着轻轻松松,真撑不住就是一个狗吃屎,还差点把自己的手给夹进虫嘴里头!
察觉到对面那满是疑惑的凝视。
邛西华只觉得又丢人又惭愧,他甚至怀疑沈禾是不是在趁机报复他刚刚的冒犯。
等他慢慢把虫嘴撑起来,沈禾才从空间袋里拿出一颗草球,一股脑地攮进了虫兽的嘴里。
看它半死不活的,咽不下去,沈禾就想拿金棍进去捅一捅,谁料这棍子犯上驴劲了,死活不同意。
频频闪烁的黑光相当凶戾,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要把捆着的虫给一股脑给勒死。
“啧,你们也像大爷一样。”
沈禾吐槽了一声,只好歇了心思,拿出一根木杖,对着地虫兽的嘴捅了进去,是生怕这草团进不到它胃里。
那毫不客气的操作让邛西华看得胃中直向上翻涌,一时间竟然对这虫兽生出了几分同情。
或许是这草团太大,没一会,被压在地上的虫兽就开始痛苦地扭曲起来,长长的身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不等邛西华反应,这大家伙就嗖地一下窜进了地坑,没一会,下方就传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臭气。
偏偏这臭气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草药气,让人闻的眉头直皱。
看到这一幕,邛西华如果再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就太蠢了,他抵住鼻子,脸色阴沉,“难道是下面的杂役弟子动了什么手脚?可弄死这些虫兽,对宗内来说也没什么大影响啊。。。。”
“去看看不就行了,在这猜能有什么用?”
听了沈禾的话,邛西华也下定了决断,“若是要排查恐怕废些功夫,让这些虫兽一只病着也不是个事儿,不知能否先行借用沈师姐的解毒药剂?待师父回来了,我定向他请示禀报这次事故。”
沈禾想了想,觉得这人还算有礼貌,“行吧。”
于是,她抬手把剩下的解毒药水抛到巨坑上空,手指虚空弹了一指。
原本还在瓶中的药液受到空间挤压,‘砰’的一声就炸开来,一时间,被压缩出的药液像薄雾一样,飘飘洒洒地落入坑底。
薄雾降下后,没一会,地坑中的虫群就懒洋洋地蠕动起来,仰头朝上探了探头,没发现有吃的,又晃晃悠悠地找坑壁周边剩余的草叶啃食。
这动作让上面的邛西华看得都有些无力,没脑子的东西,还啃,一会又要被折腾个半死。
他朝沈禾拱了拱手,“师姐,我们走吧,一会到山下我们还要作一番伪装,若是被那作祟的人察觉恐有后招,此事还要劳烦师姐多费一番功夫。”
“这个简单,我有的是招数。。。。。”
金剑宗山下,杂役药田。
一群穿着蓝衫棉服的杂役弟子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上的活计。
尽管他们身无灵气,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里的所有人基本都是身手矫健,步伐轻盈,气沉丹田,即便是采摘悬崖峭壁上的灵药也不在话下。
“张管事!山上收药材的仙师找您去一趟,说是这两天宗内外出任务很多,要调整一下灵药的收录数目。”
一个背着药篓,攀在悬崖上的年轻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女杂役,应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等他攀下山离开,正在灵田里的松土的一男一女松了口气,女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多看着点,只要火云峰上的人下来,我们就赶紧走。”
一脸老实的中年汉子,弯腰四处环视一眼,“我盯着呢,只要人来,我立刻点爆流火弹,炸不死人也能弄出点动静来,到时候你带着孩子先跑出去,镇子上有人接应我们。。。。”
女人点点头,但眉宇间还是带着些担忧,若是真让那些仙师发现了,他们真能像那些人说的一样跑掉吗。。。。
这时,深秋的冷风呼地从山上刮了下来。
可就是这一股冷风,让灵田中的大部分人都瞬间绷紧了身子,他们缓缓抬起头,握上腰间的武器。
他们大部分都习武多年,根骨上佳,又有金剑宗下发的剑术与体术,虽无法吸纳灵气,但在五感敏锐上丝毫不输炼气修士。
这风息腥冷,隐隐夹着的凶煞之气,绝非天地之气,尤其是那说不上来的吼啸声,让人只觉寒毛直立,后背发凉。
很快,山上林中便传来了一阵枝叶摩擦的动静。
那动静很快,声音越来越嘈杂,似有庞然大物在林中飞速穿梭,奔袭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