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不是不愿意和他们打吗?”
剑无暇白了她一眼,“笨祸,老子当时说的是不杀他俩,没说不除御风谷,你还以为我是什么人呢?”
沈禾迷茫了,她哪知道他是什么人呢?
胥闻合立刻收起掌心灵气,只觉得情势不妙,急切质问,“前辈!我们刚刚可说好了,您要反悔?”
剑无暇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敷衍他两句,“还是那句话,饶你们二人不死,其余的嘛。。。。。”
他眼神一冷,手落在腰间剑柄之上,众人还未看清他接下来的动作,只觉得清晨的天幕突然黑了一瞬。
再回神,金乌已回,而后方山林上方的天空则落下了一道极长极暗的黑色冷锋,简直像是天神从云端上方甩下了一把断头铡刀。
直直地就把整个火云阁山谷给切成了两半!
一时间,整片山林轰隆作响,大地开裂,树木倒塌,而不远处坐落于山中的火云阁也被这恐怖的剑气连带着给一分为二。
待众人稳住身形,向下看去,只见一道绵延数里的天堑出现在山脉中央,那断层之下深不见底,寒光四溢,尖锐的气势好像多看两眼都要把他们的神识击溃。
剑无暇这才漫不经心地把剑插回腰间,“行了,这下你们也不用争抢了,傻徒弟,过来,看看你喜欢哪边?”
胥闻合脸色铁青,他敢和这些人扯皮,却不敢和剑无暇说一个‘不’字。
这就是元婴巅峰的实力。
当御风谷有邱长老的时候,剑无暇都愿意给他几分薄面,可当御风谷那颗顶梁柱被沈禾抽走的时候。。。。
一切秩序又回到了拳头大小的问题。
沈禾默默踮起脚向下看了一眼,眼神诡异地在他们身上流转,恍然大悟,“我说呢,原来无赖是要更强的无赖治啊!难怪我觉得这么憋屈呢。。。。哎呀,以前还是太体面了。”
剑无暇瞪了她一眼,“快点选,净耍嘴皮子,回去再好好治你那臭毛病!”
沈禾翻了个白眼,还治她,她还有一肚子气没撒呢。
她巴拉一下地图,小手一点,“那我要右边那一半,那有火云阁的灵兽堂,以后让他们。。。。”
“等一下!我有意见!”
这时,那矮个子蓝衫女修兴冲冲地站出来,“凭什么你们一宗就占一半?我们天水宗也是出了力的,我们也要占一部分。。。。。”
结果说到一半,发现后面那几个元婴大能都盯着自己看,气势立马又瘪了一分。
“额,我说的也是右边那一半,那我们出了这么大力,总不能好处都让你们占了吧?我刚刚可是力挺你那什么南山派的。”
见她又憋屈又不服气,沈禾摸了摸下巴,在地图上哗啦一下,“好吧,那给你们这么多。”
看她那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块还没指头长的地方,天河立马忍不了了,“混蛋!你敢耍我?”
女修直接无视后方皖碧师叔那警告的眼神,撸起袖子划拉了一大块,“最少也得是这么多!”
沈禾一看她比划那老长一截,还偏偏把魔气井和那烂摊子留给自己,爆脾气也上来了,
“嘿!瞧把你给能的,你那破算盘珠子崩得我在家都听到了,来!我们打一场,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三七开。”
“打就打,谁怕你啊。。。。”
看两人兴冲冲就飞下去了,上方一行人都很默契地没阻止。
说到底都是两个小辈,地位、实力又基本相似,代表了他们各自宗门去争夺利益也算合理。
但明儿凤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他敲了敲齐匡的肩膀,“我去看看,你们先聊。”
他身形一闪,就飘了下去,看道他那灵动自在的红影,皖碧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
剑无暇面上却没怎么轻松,“几位,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西乌海的事情该怎么办吧。。。。”
听到剑无暇发话,几人自然无不应和,胥闻合自知大势已去,狠狠地回看了一眼山林下,也默默走了过去。
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赖,什么时候该怂,归根结底,还是惜命。。。。。
待一切商量完毕。
沈禾也乐颠颠地和那面色憋屈的蓝衫女修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面色十分古怪的明儿凤。
皖碧看到自己这个弟子一脸委屈,有些惊讶,她是知道这个弟子的实力的,怎么也不会输的那么惨才是?
“天河,谈的如何了?”
矮个女修眼一红,嘴一撇,哇地一声扑到她怀里大哭起来,“呜哇哇!皖师叔,她欺负人。。。。。”
“切!”
沈禾傲娇地嗤了一声,像个战斗得胜的小公鸡,随手把自己赢得法器给了齐匡,“给你的,战利品。”
齐匡看着落在手里的女式臂钏,不好驳了她的兴致,默默把东西收回去,“多谢师姐,不知与那位小友比的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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