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沈禾就不回答了,转头目光投到胥闻合身上,想让他这个便宜爹顶上。
嘿,谁料那老东西和眼瞎了一样,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端着个杯子在那品,看得沈禾莫名火大。
沈禾眼睛咕噜一转,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情,“前辈,其实说来惭愧,我等发现那邪心树时也是有些着急,怕山下弟子被它寄生,也又怕传出去后贵宗不愿前来相助。。。。”
“兜兜转转下只能先与那邪树谎称合作,再把各位请来救援,或许是邪树被那女剑修给打怕了,暴露出了与我们合作的关系,这才有了昨晚的误会。”
天水宗众人互看一眼,表情缓和不少,白纱女人轻叹了一声,“牵一发动全身,你们御风谷此次虽过于稳妥,但也算情有可原。”
旁边矮个子的女修忍不住好奇,问道,“可那女剑修不也是结丹吗?同是结丹修士,她当真有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你们这么多人打的落花流水?”
大殿中又是一静,几个老怪物默默低下头喝茶,这小辈当真是没眼色,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对对对!就这么夸她。
沈禾心里忍不住得瑟起来,恨不得和对面那女修结拜,这原住民说话真是太对她口味了,比上面那红名老家伙可爱太多了。
皖碧转头立刻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弟子,“天河,怎么这么没规矩,坐回去!”
蓝衫女修被她呵斥一声,委屈撇嘴,“是。。。。”
胥闻合此时心情可以说已经相当不悦,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做事稳妥的儿子给他下这么大的脸面。
连区区几个剑修都对付不了,还有脸回来!
他沉下一口气,还是不急不缓地朝白纱女人敬了一杯茶,“皖道友不必苛责,门下弟子天真烂漫也是好事,既然昨日是与金剑宗的一场误会,依我看也不必过早插手,让他们先磨一磨那颗邪树也好,若是真能直接消灭它,我们再前去补救,岂不是三方合作,水到渠成?”
“可。。。。。”
那高个蓝衫女修刚想说什么,就被皖碧给警告了回去。
胥闻合起身扫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吃的‘胥川风’,眼中划过一丝怒意,“那各位就自行品宴吧,待明日我派人去山下探听情况再行下一步,先行告辞。”
他说完,甩袖就走了,连同他一起来的火擎都没理会。
最终,这一场宴会还是不欢而散。
唯一吃高兴了的恐怕也只有沈禾了。
离了晚宴,天水宗的那高个女修回到房间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什么南境第一阁,不过是强取豪夺之辈,做的也是不仁不义之事!”
同行女修也接着她的话骂了起来,“就是,这种大事他们都不提醒那剑宗修士,如果他们真的把邪树给除了,那水淹南境的滔天因果岂不是都让他们给背上了?最后再让我们去出力冰封水脉,等我们一走,好名声,好功德不都给这什么风火阁给占尽了!”
白纱女人也思索起来,“依我看这其中应该有什么内情,那邪心树与中州剑宗可是有七八日的路程,金剑宗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来处理它呢?它再有本事也还是一棵树而已,没有腿,也走不远,它也活了千年,怎么会不怕人家找上门来呢。。。。”
屋内弟子顿时急了起来,“师叔,不如我们干脆现在下山吧!我们也好给那些剑修提个醒啊,万一他们要使什么阴险手段我们也有盟友。”
良久,女人还是摇了摇头,“不,形势还没有这么严峻,倒是你们!这里毕竟不是天水宗,岂能随意谈论别家弟子的实力?若是被那些老怪物记恨在心里,你们以后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群女修顿时蔫了,乖顺认错,“是,弟子知错了。”
女人这才算满意,最后嘱咐了一句,“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妄自行动,更不准下山!”
几个人连连点头,满口答应,谁料等她离开,屋内的几个女修互相看了一眼,立马就冲到门前准备偷溜。
没想到,手刚碰到门环,几人瞬间就被门上的禁制反弹到了墙上,下一秒,几道锋利的水箭就从四面八方朝她们飞射而去!
“啊,可恶!师叔怎么又设下阵法。。。。。”
她们出不去,沈禾可就没了限制,带着胥川风的面皮在风火阁里到处乱逛,可她把火云阁的地盘都找遍了也没有感应到罗刹王锦的位置,不免有些烦躁。
“喂,姓胥的,你怎么还在这闲逛?听说胥伯父在后山阁楼可是发了一通不小的脾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去请罪?”
听到有人叫她,沈禾扭头看向身后,可不正是早上被她当挡箭牌挑回来的火耀,鼻青脸肿的,看起来相当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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