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湘戎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谁能想到你会一出门,就精准地抓住了人家外出做任务的弟子呢。
诶?等等!
她一把拉住正摸索尸体舔包的沈禾,喉咙干涩得难受,“仙师,我们一会真要进那邪修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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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一脸理所当然,“那当然了,来都来了。”
应湘戎伸手艰难比划了一下人数,“可我们只有两个,不,三个人啊。”
她和那小儿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沈禾继续点头,“我知道啊。”
看她丝毫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应湘戎深呼了一口气,干脆直接提议,“仙师,不如还是先回去带金前辈几人一同来此地铲除邪修,岂不是更稳妥一些?”
沈禾一点不觉得自己逻辑有问题,“带他们干什么?是不是自己人还不一定呢,万一抢功怎么办?拿着,戴上。”
应湘戎看着塞到自己手里的柔软面皮,昨晚刚死去的记忆又复活了,她正犹豫呢,沈禾已经戴好面具开始扒人家衣服了。
这下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沈禾要用金丝杀人了,最起码衣服可利用率高,应湘戎只觉得自己的眼界在以极快的度被沈禾开拓着。
只有那还拿着糖人的痴傻小孩看着俩人傻乐
傍晚,守门弟子就见两个蓝袍弟子带着一个孩童回来了,抬剑将人拦在山门外,“站住,名字,宗派,这孩子你们是从哪带回来的?”
应湘戎心里咯噔一跳。
顶着那平平无奇脸的沈禾则怪异地看着他们,“我们是雨露派的阿喜,阿乐,怎么下山一趟你们就失忆了一样,快点!我们还有事要禀报给老祖。”
几个守门的红衣修士装模做样地翻了翻本子,还真看到了这两个名字,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拦着,挡在门前一动不动,
“就算你们是办任务也不行,这两天的风头全让你们雨露派抢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噬魂老祖是你们家老祖呢,赶紧拿点钱来花花,不然今天这门还真不好过。”
沈禾:??
搞半天跟她伸手抢钱呢。
这能忍?
她眯了下眼睛扫了梢楼上方一队队正常巡逻修士,咬了下牙,“行吧,我最近下山也赚了点,就让我师弟留在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分。”
几个红衣弟子对视一眼,乐呵一笑,“这才对嘛,走走走”
天微微黑,应湘戎眼看着沈禾被几人强推着进了树丛中,有些担忧。
谁料没过一会,树丛微微晃动,一个红衣身影已经整理着衣服悠哉游哉地走了出来,抬手就扔给了自己一个袋子。
“给你的,走吧。”
陌生的面容,陌生的声音,但又有十分合理的举止。
她看着手里的储物袋,回头看一眼后方安静的树丛,只觉得脊背凉,赶紧快步跟上又换了一张脸的沈禾,“仙师,那几个人呢?”
沈禾摸着手里新得的储物袋,心情好的不得了,连话都说得很文雅,“骑着鹤往西走了,运气好这会该过桥了。”
驾鹤西去?那岂不是都死了。
这才只到山门,应湘戎已经不敢想等撕破脸皮的那一天这山谷中会有多少亡魂。
冷风卷着薄雾飞过,黑暗的树丛中,一道细细的血流顺着树丛缓缓向下流淌。
几个红衣修士正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脖颈都已不正常地角度扭曲着,几只蚂蚁探了探触角,顺着面皮一路钻入了他们瞪大的眼瞳中
这边,沈禾带着人正大摇大摆地往寨中走去,过了山门,只觉得谷中光线大亮,山壁之上到处都是还未建全的房屋,火红的篝火在山谷中招摇闪烁。
对于这群邪修来说,只要空中厚厚的云层不退,即便是高阶修士的神识扫描也不需要担心。
看一群弟子正围着中央火渠喝酒吃肉,上座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揽着名女修作弄,应湘戎只觉得面皮烧得厉害,赶紧撇开目光,问道“仙师,您刚刚是怎么知道那两个弟子的名字?这整个山谷好像是由两个宗门一同把控的?”
沈禾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你不知道吗?在南境幽州城有两个实力庞大的魔道宗门,其中一个就叫雨露派,门下弟子最擅长水系功法。”
应湘戎更不理解了,“那既然是幽州弟子怎么会跑到中州地盘来呢?还被别的魔道宗门收编。”
沈禾沉默了几秒,“嗯,大概是因为他们老祖和我有仇吧。”
应湘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