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一个细高身影却突然从他身后阴影中钻出来,闪着白光的长刃对准他的脖颈就狠狠砍了下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男孩根本没想到白日会有人偷袭,滚烫的血迹立马喷射出来,整个人就砸倒在地上。
那汩汩涌出的血很快染红了糖人,也染红了静静流淌的河水
现自己刺杀成功了,男人当即仰头嚣张地大笑了几声,一脚将尸体踢进了河中,又狠狠踩了几脚落在地上的糖人,踩的粉碎。
“敢看不起我,让你看不起我!杀不了他们我就先杀你,等任务结束,我就让前辈把那女人送给我,哈哈哈,没长熟的应该也别有一番滋味吧”
突然,一根尖锐的竹针从他后心利落地刺了出来,鲜红的血一滴滴从针尖‘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甜腻的气味混合着血腥气再空中散开。
男人只觉得肺腑一阵刺麻,身子就不受控制地被软了下去。
他喘了两口气音,努力朝后看去,可那人太矮,他只能从河面倒影中看到那如玉童般的男孩正冲自己盈盈一笑。
“嗬嗬,你”
他想转身,想开口,可下一秒那刺入体内的竹针就被毫不留情地扯了出来,整个人心脉断裂,五脏彻底被震碎,无力地栽向河水中。
真正的血色瞬间渲染了平静的河水。
月清代看了看自己手中沾了一半血的糖人,遗憾地叹了一声,又对着狐狸身子咬了一口,最终嫌弃地啧了一声,随手扔入水中。
“也没有那么好吃,太甜了。”
他找出帕子擦了擦手,又蹲下身看向那把脸埋在水中的尸体,托着腮帮子和他对话,“唉,谁让你受伤了呢,同为筑基期,你也不打听一下就敢对我下手,只能请你去死了”
“可惜,如果是沈师姐她估计会回踹我一脚,再把我的脑袋给摘下来。”
他说完,空气还是静悄悄的,无人回应,毕竟那人已经变成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尸体。
“嗯?”
正在不远处推着摊车走的老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去看,现那刚刚买了糖人的小少爷正蹲在河边失落地对着河面说着什么。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估计是糖人落水里了吧
他刚转过去,原本还在岸边的男孩就两眼一眯,跃入了水中,灵气包裹着身体,月清代一路潜至水底,从水下沙石中摸出一枚玉牌。
“齐?”
他嗅了嗅玉牌上气息,目光顺着水流的反方向看去,可惜这气息已经被冲的很淡了,已经找不到路线了
深夜,郡守府。
沈禾当众递给了应湘戎一张面皮,“戴上,明天之后跟在我身边。”
应湘戎摸着手里那柔软弹性的面具,只觉得手心汗,她扭头看了看旁边端坐着的月清代,“小公子你看”
月清代撇开脑袋,生闷气,“沈师姐给你了,你就戴上,还看我做什么?”
应湘戎当然要问了,这三人里面脾气最不好的恐怕就是这孩童,高傲冷漠,对付这样的人,只有礼数做到位才不会被记恨。
她把面皮贴在脸上,感觉着诡异的触感在自己身体上延展包裹,没一会她就听到整个人骨骼在一点点挤压缩小,她忍不住痛呼一声。
那噼里啪啦的挤压声倒是吸引了月清代的目光,他围着倒在地上的女人转了一圈,眼看着那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缩小,变化,最终长成自己的模样。
他惊呼一声,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摸,“好精妙的法器!”
见他还盯着自己瞧,应湘戎捂着宽大的衣服向后挪动,虚弱地喘息着,“还请小公子转身,或者赠予在下一套衣物。”
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了稍带羞涩的表情,月清代眼中划过一丝不悦,他没说什么,还是拿出一套衣服递过去。
另一边,李冶也很识趣地转过身去,“沈师姐,若我与月师弟一同离开,你一人应对那些王朝修士,是否有些勉强?”
沈禾抛了抛手里的玉牌,一脸无所谓,“若他真想打,必要时我可以杀了他,你只管跟着清代就好,按照应姑娘的计划,我会带着她在城西南方多走动的,确保邪修在其他地方找到你们。”
听出她的自信,李冶再无二话,“明白。”
从今天那男修士偷袭,他们与金元宝等人就算是半个敌人了,至于应湘戎,虽为同为王朝办事,但不见得是一条心。
这时,月清代却皱起眉头,用脚踢了踢屏风,提醒后方正在换衣物的应湘绒,“快穿,来人了”
喜欢大师姐她又又又拿板砖抢兽啦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师姐她又又又拿板砖抢兽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