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厚是多丰厚?”
见沈禾问出来,李冶就知道自己成了一半,赶紧给她比了个手势,“是三百点数,这在乙级任务中,也是相当少见啊。”
听到三百,月清代都惊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冒险走这一遭。
沈禾摸了摸下巴,一脸疑惑,“三百很多吗?”
在场两个人顿时沉默了,李冶都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嘲讽还是真不知道,最后还是月清代给她解释,“如果要入藏书阁借书,下三层一本书一两个任务点就可以借到,如果要去听宗内师叔讲课一般也是一两个任务点,丁级任务一次只有五到十个任务点,若能成功可以很久都不用下山了。”
沈禾点点头,低头揉了揉月清代的脑袋,“这么说确实挺多的,可你不是有些害怕?”
害怕?
他不是害怕,他是有些讨厌那个男人,月清代装作纠结,余光却瞥向那面色有些忐忑的男剑修,但沈禾如今已经是宗内大师伯的唯一弟子,想必会有些底牌?
李冶是生怕这两人真的拒绝他,只得低声和两人传音,“两位,在下是诚心实意的邀请,说实话那水桥城其实是在下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实在不忍家乡遭此横祸。”
“可无奈能力低下,又不认识什么高阶同门,今日碰到这位师姐,只得厚着脸皮求二位,只要这次任务能成功,在下愿意分文不取,点数都归二位如何?”
月清代拽了拽沈禾袖子,两眼水汪汪的,“沈师姐,这位师兄也太可怜了,不如我们就答应他,若实在不行我们就消息给师尊,第一次出门做任务,打扰了他老人家也一定会怪我们的。”
“行吧。”
反正对沈禾来说,什么任务都行。
李冶面上涌出欣喜,连忙拱手,“多谢两位,那我们快进去吧,早些出我们也好早日将那些魔道贼子赶出城去。”
进入殿内,三三两两的修士正围着墙上的木牌讨论着什么,甲乙丙丁四面墙,越是靠后木牌就越少。
“师姐快来,这就是乙级任务的木牌,只需找崔师兄录下记录即可。”
李冶火急火燎地走在前面,招呼沈禾过去,这让沈禾有些微妙的感觉,很像那些玩家说的传销团伙拉人去宰割的套路。
沈禾接过木牌,足有手掌那么大,上面刻了不少蝇头小字,任务地点,城内敌人,危害人群,以及完成要求,又名‘水桥城幼儿案’。
这时,一道不急不缓的嗓音从二楼传来,“你们几个要接那水桥城的乙级任务?”
沈禾转身回头看,现竟然是之前在剑碑下朝她打招呼的人,之前离得远觉得气势沉稳,像个中年人,现在看现这人竟然挺年轻。
一身墨色紧袖装,腰间一把尺形长剑,面容有些冷肃,一双内敛的狭长眼看起来很不好惹。
站在一楼堂中的弟子纷纷抬头,大部分都躬身朝他行礼,“见过崔师兄。”
沈禾回头低声问,“他就是那个崔步明?”
李冶呼了一口气,显然对他的到来有些不安,“是的,这位就是渡劫桥的开创者,崔师兄,如今已经是剑主的第三位亲传弟子,堪称全宗弟子的典范。”
对上沈禾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崔步明微微移开眼神,扫了一眼那低着头的李冶,“若想拿下任务令牌,还请几位上楼一叙,登记在册才行。”
他都这么说了,沈禾当然要上去了,见她噔噔噔跑的贼快,后方两人只得跟随。
崔步明坐在案前,看着沈禾递过来的木牌有认真扫了一遍三个人,“敢问几位道友中可有人是结丹修为?”
他问出这个话时,月清代两人当场看向了沈禾,其实崔步明心里早就有了数,一双内敛黑目盯紧了沈禾,“道友应该是第一次来领事堂,怕是不清楚很多细节,若是想领取乙级以上任务,还需拿出身份令牌,或者亮出境界才行。”
沈禾哪有境界,有的只有那点寒酸的法力值,“晤,我不能向你展示境界,只能先找身份令牌给你。”
崔步明沉吟一会,微微点头,“也可。”
于是,几个人眼看着沈禾从那袋子里摸出了一把各式各样的玉牌,宗门各堂入门令更是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玉牌上雕刻的都是上三峰长老亲传弟子才有的剑龙纹。
看到这崔步明就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他抬手从桌上抽走了一枚月白色玉令,“沈师姐不必找了,这个就是你的身份牌。”
沈禾疑惑地扫了一下他脑袋上的名字,“你认识我?”
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不急不缓,“我并不认识你,但是当初剑师伯与阮师叔去找我师父为你请下命魂灯时,恰巧我也在,所以我稍微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
“听说沈师姐初到南境幽州就杀了血云宗老祖的结丹弟子,抢了她的宝库,又随阮师叔一起去了东境,进入真佛遗迹夺去了妖修不少机缘,甚至还带出来了一具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