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大咧咧的转身露出后心,气得牙痒痒秦栀捏着手中法器,幽幽开口,“这位道友,如此敞开命门,当真不担心我会杀人灭口?”
沈禾停下脚步,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好像在看什么奇异物件一样,“怪事,说的和你想杀就打得过我一样。”
秦栀:“”
我忍!
她捏了捏拳头,余光仔细打量着沈禾,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个还未张开的少女,神态和气质也都差不多,莫非是上三峰哪个嫡传弟子下来散心?
“那敢问道友是哪位师叔门下弟子?近些年不曾听闻挫金峰有新晋弟子?”
哪位师叔?
沈禾脚步顿了一下,她怎么知道自己被自己赖上的师父叫什么,唯一认识的就只有阮莫离,“我从山顶下来,自然就是这座山的人,难道秦栀道友你来杀人之前都不提前打听一下这里主人的身份吗?”
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秦栀心中惊骇,手里的符箓差点就飞出去,脑中更是乱糟糟一片,怀疑是不是自己露了什么马脚,这小孩一早知道自己把人引到这里来灭口,所以才在半山腰等着自己?
“到了,你快点把那湖里的垃圾处理一下,然后去给我烤肉。”
听到她那理所应当的命令,秦栀思绪一下子被打断,心中更是烦躁,若不是实力差距太大,她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把人给攮死。
“怎么,你不愿意?”
看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袋上名字红的要滴血了,沈禾眯了下眼睛,“你要真想动手就等一会,要是让我饿着肚子打架,一会你可别怪我下手重啊!”
明晃晃的威胁。
秦栀只能再忍一忍,好歹弄清楚这人什么底细,谁料沈禾竟然就这么直奔着草丛中她落下的那枚身份令牌去了,此时,她脑中的弦‘砰’地一声就断了。
干他娘,忍个屁!宰了她!
她举起自己的双刃血剑,身上瞬间隐隐爆出可与结丹期匹敌的气势,那妖异的剑尖冲着沈禾就刺了过去,“给我死!”
‘啪!’
坐在原地没动的沈禾把令牌塞进空间,抬手轻打了个响指,那举着长剑要杀自己的人当场就撞上了一扇透明屏障,砰得一声就被重重弹出去数十米远。
秦栀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力量震飞出去,当场吐出一口血来,踉跄着在空中翻身缓冲后再落地,几缕鲜血顺着她的手腕和虎口就流了下来。
她握着手臂,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禾,语气中满是惊疑,“你居然会操控空间之力?”
“嘿?你还挺有见识,我会的还多着呢,你要看看吗?”
沈禾很臭屁的回答了一句,手指连续在空中打了几个响指,一道道空间斩击擦着她的脑袋射出去,很没耐心地问,“你到底烤不烤啊?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现在就成全你去死。”
反正也是个红名。
察觉到那些擦过颈边的斩击,连丁点破绽都没有,女人就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杀不死这怪人了。
秦栀立刻捂着脖子跪了下去,声音焦急,“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去清理水体,还请姑娘不,前辈饶我一命。”
为防止这女修士突然反悔,她甚至没等沈禾答应,就立刻跃入了水中。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了一片,把正站在的沈禾给溅了一脸冷水,她默默抹了一把脸,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哼,恩将仇报。”
她坐在在上面等得有些无聊,一道身量不高的人影却从山上飞下来,焦急地呼喊着,“沈师姐,你在哪?沈师姐”
原本憋在水底偷偷打量的女人又是一僵,她还以为这女子是偷闯进宗里来的内奸,毕竟她连这里是谁的山峰都不知道,没曾想竟然还真是宗门内的人?
沈禾抬头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一声不吭,反正她对这小孩是毫无印象,而且她讨厌眉心一点红的男人!
嗯,小孩也不行!
可月清代是个狐狸,而且还是嗅觉灵敏的狐狸,山里人味本来就不重,他稍微闻几下就找到了沈禾的足迹,何况还有那么重的血腥气。
“沈师姐!”
月清代大喊了一声那个在湖边装‘蘑菇’的混账玩意,气的直冒火,“你怎么能随便外出呢?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阿六阿七师兄回来也到处在找你”
沈禾幽幽回望了一眼这小孩,问出第一句,“你谁啊?”
月清代:???
他后退了两步,只觉得眼前黑。
她居然还敢问自己是谁?如过不是她,自己能被她那好师父给强硬地带到这鸟不拉屎的山上,天天给他们当传话筒吗!
月清代脸色黑漆漆地盯着她,“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每隔三天就去看你一次,给你打扫房间,换花换水,你竟然一点感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