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想想,叫什么来着?我记得他们当时说是要换个新名字,寓意重新开始,对吧主簿?”
知县大人见他这么重视,赶忙回忆起来。
那主簿还记得其中的弯弯绕绕,“是这样的大人,当时村里人也好奇他们为何要改名字。不过,两人的名字改的的确很好,一点都不像农夫农户的名字。”
“他们俩个的名字,是不是叫秦昭和陈瑜?”将军追问。
主簿听完立刻诧异地问:“咦?您怎么知道?”
然后他就见那年轻的将军风似的来又风似地刮走了。
想到云溪村,想到秦猎户的伸手,他嘿地一声拍了下脑袋,让主簿派人给秦猎户送一道任务下去。
却说陈瑜自从和秦昭复盘以后,更加确定那人是哥哥。
可军队消息根本没办法打听,今天听说他们在镇上,明天又听说他们去了云雾山,后来直接听说他们回了陵水。
到底那些消息是真的哪些消息是假的,谁也分不清楚。
她从刚开始的笃定到慢慢怀疑,再到半信半疑,经历了漫长的心路历程。
这些焦灼的情绪根本无人能理解,她也只能不断的找秦昭一遍遍确认。
跟祥林嫂似的。
秦昭看出她情绪不对,干脆让林婶把孩子给她带两天,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哪怕他已经跟她分析过,林将军现在是有公差在身,身不由己,不可能为私事分心,她还是有些急切。
恰好小霜儿小小的了场烧,让陈瑜的情绪才缓和下来。
有田老和陈风在,孩子的病慢慢消退。
也就是这个时候,大家听到了那匪徒又进山的消息。
陈瑜听说那群剩余的流寇又进了云雾山,心里就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应该会再来云溪村。
说不上是一种什么直觉,她就觉得按照那些人的弑杀记仇程度,他们村上次毫无损,反而杀了对方大部分同伴,这群蛮凶之徒定然不会放过他们。
跟秦昭说过后,他也是同样的看法,两人又去找了村长叔,这是河两岸的村民第一次坐在一起商议事情。
对岸那天晚上被吓坏了,虽然那些土匪只是路过一下,可他们几家门前的狗都被砍杀了。
半夜听到对岸声响被惊醒的几家人出门就看见满院子的血,至今仍然觉得心有余悸。
听说要商讨防止匪寇再来,一个个面上再没了以往的疏离。
村长叔把他和秦昭分析的结果告诉大家,底下当即一片哗然。
村长叔敲敲板凳提醒大家:“吵什么,想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现在我们要商量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有人在底下喊:“叔,你就直说吧,要我们怎么做就行!”
经此提醒,立刻有人反应过来,跟着附和:“就是,叔,你直说就行,我们配合!”
村长叔满意地点点头,“大家想的没错,我们的确商量出了个办法,那就是巡夜,村里每晚安排两三人从村头到村尾巡视到天亮,只能提前预警,不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