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呼吸一重。
乔眠正困在角落,只要他一动,她肯定是只有受着的份。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落在肩头片刻,随后哑到近乎模糊的声音从齿间挤出。
“不用。”
乔眠提着气快步绕开他,甚至内衣睡衣什么的都忘了拿,快步走出浴室。
直到门被关上的那刻,自始至终未动的人再也维持不住,紧绷的身形一缓,一口沉重的气息呼出,重重砸在光洁的墙面。
。。。。。。
不知多久过去。
乔眠昏昏欲睡之时听到声响,她睁开眼,半天在漆黑里寻觅到那道身影。
“你好了?”
上床的人“嗯”了声,躺在她身边:“睡吧。”
乔眠本就是被吵醒,闭上眼前呢喃:“早说我帮你还不领情。”
“。。。。。。
真要帮?”
困意四散,她睁开眼。
口中干涩的感觉又找回来,她不肯低头,应:“对啊,你——”
手腕被掌心扣着,乔眠全身一僵,不敢相信他来真的。
黑暗里,不知谁的呼吸先乱,却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停顿间,身前的人一声轻笑,随后她感觉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被卸下几分。
“想睡觉还是想帮。”
“。。。。。。”
乔眠才不会傻到回答。
自然地撤回手,没法转身只能把脸别开,还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一声轻笑划过耳畔。
很轻。
也急剧挑衅。
乔眠险些力竭,在心里把谢颂白从头到脚道了个遍,裹紧了被子。
翌日。
乔眠在阳台瞧见昨晚挂着的衣物,想不通为什么衣服挂着晾晒,给谢颂白发去消息。
片刻后收到回复:【被水打湿了。】
哦。
-
休闲无事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拆线这天,戴维晶陪着乔眠去医院。
从医院出来,对接完工作的人被香味吸引看来,就见某人双颊填得满满当当,一副吃美了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戴维晶后悔允许她去麦当劳的决定,但想着她大病初愈也就算了。
瞧她吃得这么香,也想尝尝。不想,刚伸出手就被乔眠两三下塞进嘴里。
戴维晶:“。。。。。。”
乔眠:“我吃完了,反悔来不及了。”
“谁跟你抢了,小人之心。”戴维晶彻底无语了,不过话说话来,她打量人,“我瞧着你是不是有脸颊肉了?你是不是自己在家偷吃好吃的?”
“没啊。”乔眠实话实说,“可能粥、面条都是碳水,胖人吧。”
戴维晶思索片刻:“反正医生说你没忌口,要不我还准备饭食给你送去,省得你家做饭阿姨由着你胡来。过两天就是新剧饭局,到时候资本大佬都会去,你可别仗着假期胡作非为,该运动运动,该少吃少吃,保持体重。”
话音落下,戴维晶没听到回应。
她停止手里工作去看,发现乔眠鬼鬼祟祟地趴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怎么了?”
乔眠让她看后面那辆车:“我没记错的话,这车是不是去医院的时候就见过?”
“私生?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