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嫌他不懂她的意思,也懒得解释,转言道:“那等我出来,你转点给我,行了吧。”
纤细的手指轻掐了他一下,以示威胁。
谢颂白垂手看了眼,转而把自己的手挪到离她比较远的位置握住栏杆。
看似好说话地应道:“行。”
全都看见的乔眠:“。。。。。。”
手术开始前,家属在外等候。
光明宽阔的等待室只有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不多时,主任拿着文件出来,见到谢颂白还顿了下,说道:“谢总,这个手术需要患者家属需要签字,这没人——”
“给我吧。”
在医生疑惑的目光里,谢颂白伸出满是指印的手:“我是她丈夫。”
主任明显震惊。
尝试确认:“您说您和乔小姐是夫妻?”
笔尖在白纸上利落好,谢颂白将协议还给他,深邃的眼眸不容质疑:“是,受法律保护。还希望医院保护病人隐私。”
主任哪还有半点八卦的心思。谢氏在北城影响力多大他不是不清楚,此次手术还是身在外地的院长亲自着人安排,分量多重心里有数。
他收敛情绪,保证:“您放心,这是一定的。”
。。。。。。
手术持续到第三个小时。
“手术中”灯光还没有熄灭。
曾觉挂断工作电话折返回来,一抬眼便怔住。
空旷宽敞的手术等候室通体素白,冷白顶灯铺满整片空间,四下座椅寥寥,安静得只剩空气里微弱的嗡鸣。
谢颂白还维持着方才他离开时的姿势,孤身立在偌大房间中央,身形挺拔笔挺,一动不动仰头望着手术室门前红艳的灯光。
偌大空间衬得他身影单薄孤冷,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光亮平铺,竟无一处暖意落在他身上。
从六点下班到现在,他没有吃东西。
曾觉提步走过来,轻声询问:“谢总,要不要给你准备些吃的?”
“不用。”
话音刚落,手术中灯光熄灭,门被推开。
病床车正被人缓缓推出。
谢颂白走过去,没想到乔眠已经醒了。
“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人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双眼湿润,朝他道:“你能不能跟医院说说,再给我打一针麻药。”
谢颂白看向主刀医生。
主任笑笑:“疼痛是会持续的,不过持续多久因人而异。晚些时间如果没有缓解,可以找医生。”
谢颂白:“多谢。”
“谢总,那我先准备下一台手术。”
“好。”
回到病房,谢颂白看她眉心一直蹙着,问了句:“疼?”
“比刚才好多了。”
乔眠的脸色是比出手术室时好些,他拿过手机点了几下。
乔眠的手机提示音响起,他递给她。
她不明所以,接过来,看到转账眼眸一亮:“唉,我那就是设定一个念想,想着有任务没完成就会手术顺利,你还真转啊。”
谢颂白猜到,这是她小时候惯用手段。
“收吧,不多,庆祝你手术成功。”
“那谢谢喽。”
乔眠也不客气,数清多少个零,感觉那点疼痛也不痛了。
病房内,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都在看手机。不过一个是在处理工作,一个在上网冲浪。
沉默片刻后,乔眠嗓音有些发紧:“谢颂白。”
“嗯?”
“我们好像被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