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开口,她才知道自己的喉咙有多哑。
直至温热潮湿的手指握过来,乔眠强撑着眼皮看见谢颂白让她做什么,也才回过味,他说的戴不是戴戒指。
目睹全程,她任命地闭上眼睛。
。。。。。。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乔眠立马将被子卷过来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着盯着上来的男人。
谢颂白见状勾唇:“不弄了,睡吧。”
乔眠嗓子沙哑到不行:“谁信你,你不准跟我一张床。”
“你忘了。”他靠过来,闭上眼睛,“你拿的是最后一个。”
乔眠:“。。。。。。”
她悄悄松开捏着被子的一根手指,然后两根。。。。。。
默认他一起盖。
等到温热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乔眠以为他会抱住自己,但等了半晌没有动静,她才闭上眼睛。
和谢颂白结婚这三年来,两个人在床上的时间比他们说话的时间还多。明明小时候他们一起长大,她会说笑揶揄他,哪怕他大多时候不理会她幼稚的玩笑,可也不至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对比初婚后磨合纠结的时光,现在的乔眠更适应短暂见面后被取悦,然后这个取悦她的男人又很快消失的情况。
所以她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问:“你什么时候走?”
男人闭着眼睛,没有情绪道:“晚上飞深市。”
“哦。”乔眠抱紧了被子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那你走的时候不要吵醒我,我晚上还要给秦霜过生日。”
秦霜是乔眠闺蜜,谢颂白知道。
他“嗯”了声,礼貌性问她:“用不用我叫你?”
“那个时候你应该飞了,我定了闹钟。”
“好。”
谢颂白没提热搜的事,问:“工作上遇到棘手的事了?”
乔眠以为他说得是她的梦话,否认。
“那你说让我撑腰?”
她倏地转过来,“你都要把我腰弄断了,哪有腰给你撑?”
四目相对,适才的暧昧旖旎气氛眼见又要浮现,被乔眠背过身斩断。
“梦话而已。”她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又气恼催促,“闭嘴睡觉!”
“。。。。。。”
卧室里安静下来,须臾,耳边呼吸声变得均匀。
谢颂白侧首望着背对着自己人,有些无奈地抬手将她身后的被子掖好,不明白这么大的人睡觉怎么还这么没规矩。
做好一切,他才背过身,闭上眼。
。。。
乔眠是被闹铃吵醒的。
快散架的身体哪儿哪儿都酸,她根本没力气去够,仰躺在床上,去摸旁边空荡的位置。
早没了温度。
走得倒快。
自己躺了会儿,等到五分钟后的闹铃再次响起,乔眠强撑着爬起来关掉。
看到锁屏两条消息,分别来自秦霜和谢颂白。
回完秦霜自己什么时候到,才点开另外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