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康星站在港口平台上,转头看向前卫的背影。
她正朝平台边缘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
带着一点迫不及待。
那个男人站在平台边缘,正靠着灯柱翻看手环。
深棕色短,眉清目秀,五官端正。
他的站姿很放松,一只手插在便服口袋里,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
四枚铜星在肩章上微微反光。
前卫走近时,他从灯柱上直起身,把手环屏幕按灭,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一些。
他伸手接过前卫手里的披风,动作体贴而得体。
前卫仰着头跟他说了几句,大概是关于今天训练的事。
他听着,偶尔点头,表情始终保持着那种温和而专注的弧度。
威斯康星站在几步之外。
她的目光在那个男人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眉清目秀,一副君子相。
说话的声音不高,语调温和。
前卫说话时,他会微微低下头,像是在认真倾听每一个字。
看上去,前卫有一个体贴的指挥官。
这很好。
可她说不清。
明明那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得体,每一个表情都很恰当。
但她就是
心生不适
邦克山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训练海域上碎了一地的夕阳。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暗橙色,几艘拖船正在把靶船拖回港口。
她的藏青色风衣被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纱质黑玫瑰头饰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
门被敲响了两声,节奏均匀,力道刚好。
厌战推门进来,手里的权杖轻轻点了一下地板,算是打招呼。
“今天下午的炮术课,”厌战在沙上坐下,把权杖靠在扶手边,“出了点意外。”
邦克山从窗边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在厌战脸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等着厌战继续说。
“两个驱逐舰在射击线上打闹,走火了。”
厌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威斯康星挡住了那颗炮弹。”
“用手臂上的臂甲,直接弹开。”
邦克山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厌战继续说。
“反应度很快。”
“从我听到炮声到她弹开炮弹,不到零点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