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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的茶肆内,檀木熏香萦绕。
沈晚棠指尖轻抚过乌木茶案,触感温润细腻。
“在下姓阮,二位叫我阮掌柜便是。”
“这茶肆的茶具皆是从不远万里从京城运来。“?
店主轻抚茶案。
“若非家中出事,实在舍不得转手。”?
苏明远立在沈晚棠身后,目光扫过案几摆的青瓷茶盏。
“听闻掌柜擅调西域特有的香料茶?”?
“正是,鄙人在西域学过三年。”
阮掌柜话音未落,忽瞥见沈晚棠骤然苍白的脸色,?
“这位姑娘可是哪里不适?”?
沈晚棠强撑着笑意:“无妨,只是……掌柜方才说姓阮?”?
“正是,祖籍京城阮氏,不过我这旁支向来闲散惯了……”
阮掌柜摇头叹息。
苏明远的眸光瞬间锐利起来。
“您这般着急回京,可是阮家出事了?”?
阮掌柜犹豫片刻,转身泡茶时压低声音。
“不瞒二位,阮家近日出了桩骇人听闻的事。”?
铜壶中沸水翻涌,氤氲水汽模糊了沈晚棠的视线。
“我堂姐阮清婉,要被沈家那位囚在侯府。”?
阮掌柜苦笑。
“说是要验明腹中胎儿的血脉。”?
沈晚棠握着茶盏的手猛地收紧,滚烫的茶水洒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
“失礼了。”?
她慌忙去捡茶盏,却被苏明远拦住。
“我来。”?
他轻轻握住她发抖的手,递给她一张手帕。
阮掌柜继续道。
“那疯子查出我堂姐是假孕,竟真的……”
阮掌柜比了个剖腹的手势。
“如今她人已经痴傻,整日在庄子里喊着要见小侯爷。”?
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惊得檐下风铃叮当作响。
沈晚棠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恍惚看见了过去那个瑟瑟发抖的自己。
“更离谱的是,忠信侯府如今乱成一锅粥。”
阮掌柜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