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现在觉得很不安全了。
迈巴赫车在会所的地下车库里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有一股冷气吹了进来,车库里的空气很不好闻。
老k早就等在电梯口了,他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很严肃。
“顾总。”他简单地说了声,然后就按了电梯的按钮。
在电梯里,顾砚的脸看起来很累。
他什么都没说,就看着楼层数字。他觉得很紧张,心跳得很快。
电梯门开了,外面是走廊。
走廊里铺着地毯,所以走路没有声音,很安静的啦。
走廊尽头的门没关好,里面有灯光。
顾砚推开了门。
沈南星就在那个光里面。
她换了衣服,穿着一件羊绒衫,坐在沙上呢。
她好像刚洗了头,头有点湿。
她面前有杯水,但她没喝。
她看起来很平静,一点也不害怕。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了顾砚。
她看到顾砚来了,就放心了。
顾砚看到她没事,终于不紧张了。
他本来很生气,想报复那些人,但是看到她之后,他就不想了。
他没有去抱她或者问她有没有受伤,因为他觉得这些都是废话。老k已经告诉他情况了。他觉得现在应该让她感觉正常一点。
然后,他走过去拿了一瓶牛奶,倒在杯子里,热了一下。
这个过程很快就完成了。
他把热好的牛奶给她。
他把杯子放在沈南星前面的桌子上。
他说:“喝点热的吧。”他的声音有点哑。
沈南星的眼睛从他的脸上,移到了那杯牛奶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杯子,然后用两只手把它捧住了,好像在取暖。
她说:“我不害怕”。然后她又说:“就是对不起煤球”。
顾砚不知道煤球是谁。
沈南星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口,嘴上沾了一圈牛奶,她自己都不知道。“煤球是我们诊所的猫,明天早上九点要做手术的,它的主人都请好假了呢。我现在肯定回不去了,你得找个人,帮我打个电话,把时间改一下哈。它的肾结石很严重,不能再拖了。”
听了她的话,房间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没有了。
顾砚看着她,觉得又好笑又感动。
这才是他认识的沈南星。
天塌下来了,她还在担心猫的手术。
他点点头说:“好的,我去安排。”
他转过身,对老k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个人就退出了休息室,把安静留给了沈南星。
他们走到了一个监控室。
屏幕上能看到沈南星,她正在喝牛奶。
老k给了他一个平板,上面是报告。
老k说:“那个人什么都说了,他太没用了。”他说话的语气很看不起那个人,“他说他们是一个叫‘盘石安保’的公司的人,这个公司是干安保的,业务范围很大。”
盘石安保?
顾砚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想,这不是他认识的对手。
“他们怎么找到南星的?”这才是顾砚最关心的问题。
对方的效率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