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玲和我不同,我上一世只会一味地忍气吞声。
沈玲也跟着撇撇嘴说:“怎么?你也想住楼房?那你让你儿子给你买啊。你儿子不也比不过人家吗?”
赵母跳脚:“我儿子再怎么样也比你有本事!”
沈玲冷笑着说:“有本事?有本事怎么没追上人家沈安呀?你儿子要真有本事,早就把沈安娶进门了,你也能跟着沾光住住楼房。”
赵母被沈玲气得直拍大腿。
我在心里不禁暗爽,果然恶人还得恶人磨。
五年之后,我开了家商贸公司,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加工厂,自己的进出货渠道,基本可以实现自产自销一体化。
我时常会看着公司辉煌的大厅回想,谁能想到,这个公司竟然是我最初用变卖家产的300元换来的。
我刚跟一家公司签完一个大单,坐在办公室喝茶的时候,助理小董敲门:“沈总,有位先生
找您。没有预约,但是他说和您是旧相识。。。。。。”
小董话音还没落,赵靖川就直直闯进来了。
果然是旧相识。
但从状态来看,这五年赵靖川应该过的并不好。
他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色条绒外套,还有大的不合体的涤纶裤子。
满脸的胡茬和疲惫让他尽显沧桑。
我笑着问:“旧相识,今天又是出差吗?不知道这次来找我,跟堂姐汇报了没有?”
赵靖川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说:“沈玲跟一个军官跑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
沈玲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偏偏赵靖川又不安分。
我起身:“尝尝咖啡吧,也是香港的客户送给我的,以前没喝过,现在觉得哭哭的还挺好喝。”
赵靖川这才开始环视我的办公室,咂吧着嘴说:“如今真的成有钱人的,这么大的公司,还喝咖啡这种洋玩意儿。”
我面露不悦:“你这次来就是来挖苦我的吗?”
赵靖川干咳了两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戒指:“安安,我现在是单身了,你能不能,嫁给我。”
紧接着又盯着我的眼睛:“安安,你知道的,我最爱的人一直是你。”
如今我听到这句话没有半分的感动,只觉得一阵恶心。
“别说这种话,怪没意思的。”
赵靖川局促地坐在沙发上
赵靖川低着头说:“安安,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突然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你没结婚的时候我都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凭什么认为现在你离了婚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我这是商贸公司,可不是废品公司。”
赵靖川依旧温声细语:“安安,你就别拿我打趣了。你看咱俩现在都是单身,又彼此熟悉。都知根知底的,到时候你的公司我也可以帮忙打理,总比你再重新找个强吧。那种人说不定是什么目的呢。”
我讪笑了一声:“别人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的目的就非常明确了。”
赵靖川不解。
“你现在明显把我当傻子了。你不光惦记我这个人,你还惦记上我的公司了。”
赵靖川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安安,我是心疼你。你一个人在南方打拼了这么多年。我是怕你太累了。”
“我不累,也不需要你的心疼。”
“但是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啊,有个男人总归是个依靠。你这家大业大的,最后还不是要便宜了别人。你跟我结婚总好过跟别人。。。。。。”
我直接厉声打断了他:“赵靖川,你这些年怎么光长年龄不长脑子?谁告诉你女人就一定要结婚了?谁告诉你男人才是依靠啊?我的公司,每年净利润都有八十万,你再看看你,一个月的工资有八百块钱吗?你怎么好意思说男人是依靠的?”
赵靖川似乎是被我这句话刺痛了,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但他依旧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安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在一起。”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也是真心实意地告诉你,我和你,绝无可能。”
赵靖川突然暴躁起来,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开始拼命的摇晃,嘴里还一直喊着:“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
我直接喊小董,叫了保安把赵靖川拖了出去。
坐在椅子上惊魂未定,小董探出个脑袋来:“沈总,这人是谁啊?”
“旧相识。”
我揉了揉眉心:“也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