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柏猛地一挥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
“车到山前必有路,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哭丧个脸给谁看?!
这些事我都知道了。
治安问题让警察局那边上点心,
抓几个典型,该杀杀,该判判!
豫东几个县都准备严打一波,乱世用重典!
间谍的事情通报军部情报科!
至于粮食……我会想办法。
现在,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要事。”
众人面面相觑,见副长官脸色铁青,不敢多言,纷纷收拾文件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大门刚关上又被推开。
原本嘈杂压抑的气氛随着这几人的进入,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同盟军第军副军长迷龙、军参谋长何为、军师师长王大。
屋内几人落座,秘书轻手轻脚地奉上热茶后便退了出去,带上了厚重的木门。
陈松柏没去碰那杯茶,而是直奔主题,声音低沉:
“难民越来越多,咱们之前囤的那些存粮只够三个月了,根本熬不到秋收。
一旦断粮,别说打仗,这几十上百万难民就能把商都城给吃了。”
几人眉头一皱,何为身子靠前,军人的直觉让他先想到了补给线:
“让边境多开几道口子,和商社那边谈下。
让他们从日占区和外省调粮进来,哪怕多给点钱,先稳住局面再说。”
陈松柏摇摇头,苦涩地搓了搓脸:
“要是能谈,粮食问题也就不存在了。
最近这一周,以德轩商社为的几家大粮商,
都在变着法儿的拖延运粮。
借口五花八门,什么土匪劫道、日本人封锁、路难走,
但核心就一个意思——嫌咱们绥靖区给的收购价太低了。”
“嫌低?”
一旁的何为眉头瞬间竖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初咱们绥靖区给他们通行证、免税引资的时候,
这帮奸商可是恨不得跪在地上求着要合作机会!
那时候怎么不说价格低?
现在咱们这儿难民多了,刚需大了,他们倒想坐地起价了?”
“砰”的一声,何为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子乱跳,
“这是国难财!
这帮混账,良心都被狗吃了!”
迷龙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屑:
“老何,省省吧。
良心?那玩意儿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