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赵钰死死盯着自己这位九弟,轻声说:“我以前到倒是小瞧你了。”
“皇兄似乎从来没有将臣弟当作过对手,”火把的光照着赵瑾妖冶的侧脸,他面带遗憾地叹息:“也不知道是臣弟无能还是臣弟之幸。”
赵瑾看了一眼崇政殿。
“七哥,其实你最大的错不是小瞧我,也不是逼太子造反,而是在围场的时候,没有连父皇一起除掉……”
赵瑛都能下的决心,他居然不去做,只是为了个太子之位,赵瑾平静地看着赵钰:“你有两次机会,但都没有好好珍惜。”
一次是在围场,一次是在陈赟被调离时。
不过也没有如果,只是因为赵钰那个时候受了重伤,自身性命尚且在旦夕之间,从那时起他就不具备成为一个皇帝所应具备的基本能力的——健康。
失去了健康,他的心气也没了,从前支持他的人也变得摇摆不定。那一箭断送了他的皇位和政治生涯,之后不过是苟延残喘。
大概是因为身体的虚弱,他的决断也变得畏缩,皇帝用一个太子之位就把他安抚了。
像是回应他的话似的,崇政殿内传来淑妃悲戚的呼号:“陛下!”
皇帝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赵瑾厉声道:“给我拿下他!”
无论如何,赵钰已经输了,他被人重重围困,失去了抗衡的能力,站在他这一边的人也一个个倒戈,放下了兵刃。
东方先是破开一抹淡青,继而晕开浅橘薄霞,墨色天幕层层褪成苍灰,连绵宫墙慢慢显出轮廓。
残星次第隐入云天,晨雾漫覆郊原,野草挂着白露,在微光里泛着冷润的白。
也不过刚刚破晓。
城门缓缓打开。
郑令苓与邓婉净相错而过。
直到赵钰被押送下去,郑晏秋才松懈下来,满身疲惫,只觉了却一件大事。
现在只一心想见郑令苓。
他回了府。
拐过最后一条街角,却见晨曦微光中,街上打马而来的身影。
郑晏秋愣了愣,迎了上去:“怎么回来了?”
见他好端端的。
郑令苓笑着,眼中却慢慢蓄满泪,轻声道:“说好的一起走,哪有我一个人离开的道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叹:“傻不傻?”
她下马,扑入他的怀中,扬起下巴任性问:“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回来找你,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郑晏秋紧紧抱住她,许诺她:“以后再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完结了,再次求收新文。
关于郑晏秋和郑令苓的故事就到这里。
正文就停在这里,感觉自己还是比较古言苦手,笔力支撑不起长篇,人设捏的也不太满意,总之文笔不足以表达我扭曲XP的千万分之一,很多时候想到这些狗血跌宕的情节如同尿一般从我笔下流过就觉得好恨自己,明明只是想写狗血古言而已给我宝宝权谋戏写得痛苦,感谢大家包容吧。
关于假千金有很多细节没有交代,但鉴于她也不太受大家喜欢我就不多描述,在这里简单交代一下结局以及回复之前评论区问过的相关问题。
1。结局就是她出了城,一个人去了南方做渔家女,孤独平淡过完了自己的一生。
2。牢里得知真相的感受(当时没写,我以哥的视角写,她的反应插不进去):在得知自己身世当下心情肯定是复杂和不能接受,想到了那首命诗,觉得自己所获得的和为之付出生命的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虚无,拒绝见太子,赐毒酒就很平静地喝了,手里攥着那个摔碎的玉簪,觉得自己很可悲,被赵钰从牢里捞出来也没有很开心,只是哦,这世界全都是我对不起的和恨我的人,被他折磨也是自己的报应,但她又是一个挣扎着活着的人,所以不会自寻短见,一切死亡即是新生,于是她走了,离开了这个让不快乐的地方。
关于真假千金设定,其实我有认真思考真假千金这个设定以及郑令苓和邓婉净的关系,本质上她们都是被某些人摆弄命运的人,无论是宋云韵,还是邓捷,这种处境跟她们生活的物质条件无关,当你的人生毫无主动权的时候会随时被舍弃,想写的是她们努力摆脱这种控制以及这种控制造的余波,无论是令苓从小学医,选择利用哥拿回那些她失去的一切,围场去救赵钰,还是假千金不依附太子谋反的成败,选择自己在围场决定自身命运,都是想将命运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们的交集和对抗的焦点是赵钰的生死,并都为此倾尽自己的一切,但这种对抗和她们喜不喜欢赵钰无关。anyway,文笔有限写不出来那种感觉。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