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铲。
三铲。
泥翻出来。
只有几只小蛤蜊。
钱副科笑了。
“这就是黄金?”
“一斤能卖两分钱吗?”
严专家也皱眉。
“李同志。”
“如果你只是想证明滩涂有少量贝类,这没有意义。”
“这种小规模分布,无法形成开价值。”
李平安看着潮线。
“再等一会儿。”
“等到最低潮。”
“为什么?”
“因为它们现在还没露气。”
严专家愣了下。
“露气?”
“你是说喷水孔?”
“对。”
“可这里表层泥沙这么厚,就算有,也不该成片。”
“所以才叫假死滩。”
马书记听到这三个字,看过来。
“假死滩?”
李平安蹲下,捡起一块碎贝壳。
“老渔民有句话。”
“活滩看孔,死滩看壳。”
“这地方表面像死的。”
“可你们看这些碎壳。”
“边缘薄,颜色新。”
“说明底下有东西翻过。”
严专家接过碎壳,表情认真了些。
“还有呢?”
“再看水。”
李平安指向几条细浅水线。
“这几条水不是潮水退出来的。”
“是地下暗流往外渗。”
“淡水和海水混在这层沙泥底下。”
“贝类爱这里。”
“上头看着贫,底下肥。”
严专家眼神变了。
他又抓了几把泥。
“有淡水渗透痕迹。”
“盐度可能分层。”
“这倒是有可能。”
钱副科听见专家口风变了,赶紧说。
“可能归可能。”
“总得有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