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和为自己这个没心眼的夫郎无?奈,拍了他一把,“你胡咧咧什麽!”
她道:“我与唐记买了好些妹妹爱吃的甜糕,想应该快到了,你去与我瞧瞧,拿回来。”
人找了个借口支走秦湛,才对她说道:“你姐夫那?人就这样,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我知道。”
李静和说:“崔家娘子这事儿,确实?不太好办,杀了她是最解恨的,一命还一命,也应当,可她是燕三郎的表妹,同人有着?几分血缘关系,你们?如今两情相?好自是无?妨,但它日谁也说不准,这中间若隔了一条人命,再要在一块,可就难了。”
李蕴如道:“我倒不担心这个,燕三说任我处理,他不会有任何异议,我相?信他。”
“那?你是如何想的?”
李蕴如:“我准备将?她放到舒云的百亩田庄上去一段时日。”
这是她在琅琊就想好的,否则也不会大老远的跑回来上京。
舒云听着?雀跃。
“公主可是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李蕴如答:“我不止把她放到你那?里,我还要叫你好好教养她呢!”
舒云激动?的跪下,“奴婢谢过公主信任!”
“奴婢一定会好好做的,一定会帮公主出了这口气!”
李蕴如将?她扶起,告诉她不用再这般拘谨,还自称奴婢,她的契书已经不在自己手上了,她不是人的丫头,两人之间,无?须再这样。
她只是求人帮一个忙罢了。
“就是。”
李静和也跟着?应和,“你这丫头,如今自己管着?百亩庄园,有模有样的,可是厉害了,这京中好多世家贵族的瓜果都从?你那?里拿呢,你啊,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啦,不要这般总以丫鬟自称着?,听着?生分呢。”
舒云红肿着?鼻头疯狂摇头,“不,奴婢永远是公主的奴婢,没有公主,就没有我的今日,不论这世道怎麽改变,身?份再怎麽变,奴婢都依然是公主的人!”
她就是个小丫鬟。
没有公主,她早就死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前哪个夜里,没有公主,她就是自己一辈子也挣不上那?些田地,拿不下来契书……
公主连出事前都想着?她,为她处处着?想,安排妥当,她怎麽可能因为时光过境迁,身?份的变化,就将?这份恩情给忘了呢。
她永远都是公主的人!
只要她需要,自己可以为她赴汤蹈火!
……
李蕴如将?崔婉直接丢到了乡下田庄上,崔婉看着?这瞧不见底的田地,怒而大骂:“李氏,你欺人太甚!”
她不会骂人!
世家小姐就这种不好,连骂人的词都缺乏可陈。
要换了那?些农家的妇人娘子,气急了那?是两手往腰上一叉,什麽样难听的词都蹦出来,那?才有杀伤力呢,就这麽一句,跟挠痒痒似的,没意?思。
李蕴如根本没将?她当一回事,道:“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做罢,我会隔几日过来看一眼的,至于什麽时候可以从?这里走,那?看你表现吧!”
她说完交代舒云好好照顾人,便坐着?轿辇离开。
崔婉看着?眼前的一切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她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大更宽广的地儿,过去在崔家,云英未嫁时,她帮着?继母管家看账,也会去乡下庄子查看,收租,只是那?都用不着?自己亲自下什麽地,不过就是田坎儿上走一遭罢,这会儿要她亲自做这些……
人看着?自己皙白的手,直感觉在抖。
她李蕴如,当真是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