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如又急又羞,可?看这人却是坦然得紧,他将人挟制在?腿窝中,一只手从身後跨过去,懒懒散散的搭在?她肩头,长?指若有似无的玩着她的耳垂,脸上满是笑意,半威胁半调笑的说:“公主再乱动,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麽的。”
额……
“你要不要脸啊,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别人的地方你懂吗?”
“所以……在?我的地方就可?以,是这意思吗?”
李蕴如:“……”
她是这意思吗?
她真的第?一次发现这人特会曲解,耍赖皮。
“燕长?君,你变了。”
“变丑了吗?”他眼皮垂下去,本来带笑的脸上收敛,明显可?见的失落。
他想了想,蹑喏开口:“这几年,江左和京中总是很?多事,需要来回奔走,难免顾不上些,不能再像过去那麽养着这张皮相了。”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
她想说人变滑头了,不像过去谦谦君子,什麽都讲规则,讲礼仪智信。
他这张脸,怎麽会丑呢?
“算了。”
李蕴如无奈,不再提这一茬,身体的异样感似乎随着这一阵散去不少?,她安静下来。
屋内也跟着陷入了寂静中。
她不知道该说什麽了,这人认定的事,不会变,她说千万次他也听不进去,不过徒劳罢。
这一点倒是没变。
唉!
怎麽光学坏的,不学好的呢。
在?李蕴如无奈放弃的时候,却听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莅阳,你不用这麽为难。”
他将放在?腰间?的手提上来,抚开她紧皱的眉头,“我不会放弃你,但也不会逼你,我可?以等?你,等?你想通了,愿意回来那一天。”
“如果?这个时间?,是一辈子呢?”她问。
燕宁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苦涩,“这有什麽关系,它本来就是我的打算啊。”
如若她真的死?了,他本来也是这麽想的。
他不怕等?,只要她活着就行。
毫不犹豫的回答叫李蕴如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周遭仿佛忽然静下去,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她鼻头有点酸了,眼睛也不太?舒服。
人迫自己从他身上起来,借着这个档口说:“那你走罢,等?我什麽时候想通了再说。”
“好。”
这一回,他没有拒绝。
人起身,整理了一下皱乱的衣衫,大步迈开要走,不过走前还是交代了一句:“我会在?建康住一段时间?,你们隔壁我会尽快租下来,要有什麽事,尽可?以来找。”
“莅阳,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会拒绝。”
“知道了。”
她催促着人快走,李蕴如不喜欢这样,他这般,显得她好像特别坏!
燕宁见她如此抗拒,无奈摇头叹了一口气,提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