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如倒是没?计较这?个,本来?她就不图这?一副画儿,人就是趁着?夏日?的时光正好,出来?玩的。
去岁夏时,她邀人游湖,可?崔婉到了建康,便打?断了两人的计划。
他忙着?陪表妹,都无空理她了。
尽管她已经释然过?去大半的事,也清楚二人之间过?多的是误会,彼此并无龃龉,可?她还是计较崔婉……
有时候她会想,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怎麽分明已然确定心意的事,还是会因为旁的女郎,如此计较呢?
但後?边她又想了,小心眼儿就小心眼罢,这?样她还能?多拿此来?做说头,迫他多陪陪自己,人自从坐上了这?个位置呀,是越来?越忙,越来?越忙,陪她的时间都聊胜于无了。
她能?理解他的忙,理解他是在其位谋其政,尽职尽责,是好事,可?依然还是想他能?陪着?自己。
唉。
她到底是有些粘人了。
可?她总没?安全感,好像他不在自己身?边,就总会生出些什麽事来一般。
“想什?麽呢?”见她走神,燕宁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
“在想……”
她低下身?子,手触到水面,挑了一波水花过?去,大笑道?:“在想郎君光风霁月,那狼狈的时候会怎麽样?”
燕宁被她这一波水打得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淋湿了一大片。
夏日?的衣衫单薄,被这?麽一淋,银白轻衫成了透明色,还隐隐露出大片胸肌和精瘦的腰腹……
他自幼习箭术,家?中规矩严苛,每日?清晨时分,须得练上半个时辰以上,且正中靶心方才可?结束。
时日?年长,便成习惯,纵使这?些时日?因为公事繁忙,稍有疏忽却也没?有敢太懈怠去,故而身?形一直保持得还不错。
李蕴如本是为缓解尴尬才拨了那麽一下的,未曾想到如此……
嗯。
美人湿衫,垂涎欲滴。
她直勾勾的盯着?人看,还不时吞咽一下口涎,燕宁已然习惯她这?般不避讳的样子了,也没?有躲闪,大大方方的给?人看,问:“好看吗?”
李蕴如诚实的点头。
“好看。”
她便没?见过?像他这?麽好看的人了,不止是相貌长得俊美,身?形风姿更是一等一的好,她见过?那些西域来?朝的舞姬汉子,一个个都很是健壮美貌,猿臂蜂腰,给?人直观视觉上的压迫感,她也见过?南楼的一些姿容甚好的小倌儿,容色是好的,可?身?材却是不堪直视,太过?瘦弱了,不过?那素白玉瓷,精美却易破碎。
他没?那般壮硕,却也非弱柳扶风,整个是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穿上衣衫犹如天上谪仙,脱了衣衫……匀称和谐,又不失肌肉力量感。
也不知道?怎麽练的。
尤其再搭上他素爱的清香,和风而来?,她都沉醉得已经有点分不清南北了。
燕宁笑眼微眯,问:“那公主要不要过?来?摸一下,直观感触可?能?会更好呢?”
“好啊!”
她喜欢,他邀约,人没?扭捏便上了手。
掌心与腰腹相触,视线交汇,夏日?炎炎的天儿,气氛变得愈加火热了。
李蕴如的手不安分在他身?上来?去,但控制着?分寸,见差不多便收了手,道?:“这?是罚你的,又不能?做什?麽,还偏生爱在言语上逞强撩拨。”
燕宁也认,并不反驳,只是笑着?将人拥到怀里,道?:“怪公主姿色容绝,叫长君不能?自己。”